只是刚跑到门口,又停住了脚,转头问道:“姑,我能跟大姐说,是姑姑让去割蜜的吗?”
“怎么,怕你大姐不帮?”
萍儿嗯了一声:“大姐只听姑的话。”
连奶的话有时候都不听,但姑姑的话,大姐都会听。
“行啊。”
萍儿得了她的允许,兴奋地又往东屋跑。
林霜跟了上去,贴在门后听着。
果然萍儿一到东屋,正见江怀贞半跪在床榻边钉木板。
“大姐,”萍儿凑到她跟前,“姑姑说让你明天帮我们割蜂蜜。”
江怀贞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去哪儿割?”
“就是菜头家后边山头上……”
“你姑姑说让我去?”
“是呀,”萍儿忙道,“姑姑还说大姐割蜜最在行,不信你去问姑姑。”
江怀贞哦了一声,“好,明早什么时候去?”
“醒来就去。”萍儿迫不及待道。
江怀贞说了一声“行”,又弯下腰继续忙活。
萍儿得了准信,撒欢往外跑,却撞上门外的林霜。
她这会儿开心着,抱着林霜的大腿,仰着头看着她道:“姑姑,明天有蜂蜜吃啦。”
林霜被她的童真感染,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行了,去看看你的小黄狗去,别让它把身上的药糊给抖下来了。”
萍儿应下来,一蹦一跳地去了。
林霜才进了屋。
江怀贞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径直着朝她走来,俯身过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好好干活,我去煮饭。”
江怀贞看着刚进来又出去的背影,轻轻舔了一下唇面,才低下头继续钉木板。
晚饭相对简单,煮了个白切肉,再做个蘸酱,煮个青菜就行了。
肉是五花肉,和姜葱花椒粒一起炖,半个时辰的文火慢煨之后便可起锅,切成薄片就成。
蘸酱是葱花蒜末和酱汁拌在一起,再加点醋和香油。
肉片蘸了酱汁送入口中,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老太太如今牙口不好,就好这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一半看着林霜左手上的镯子问道:“啥时候买的,以前没见你戴过。”
林霜瞥了江怀贞一眼,笑道:“我娘留下来的,之前知道林家要卖了我,我就偷偷把镯子给怀贞拿去当了,现在挣钱了,又把它给赎了回来。”
当初江怀贞说买林霜的钱是她自己的,但没细说镯子的事,江老太听她这一说这才明白。
“原来是这么回事,赎回来好,也能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