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江甚的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洛空集团”的大楼他闭着眼睛也知道怎么走。

大门口的保安看到江甚有些意外,随后给他们开门。

赵楼阅一会还要送江甚回家,所以跟着一并上去了。

公司规模不大,一个写字楼买下了中间三层,放眼望去工位排列整齐,茶水间十分宽敞,赵楼阅瞥见了一个醒目的新咖啡机。

江甚顺着他的视线:“严随买的,他喜欢研究这个。”

“嗯。”赵楼阅的目光变得十分宽阔,似乎什么犄角旮旯就能装进心里,对江甚工作的地方好奇得很。

江甚的办公室在最里面,跟在江氏的没法比,也没隔间之类休息的地方,但简单干净,视野上令人放松,窗户上养着几盆仙人球。

江甚去取文件,赵楼阅走到窗边,看到一个仙人球上还挂着张贺卡。

翻过来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送给最最最可爱的江总!天天开心哦!(*^^*)

江甚找到要用的文件,锁上保险柜,一转头发现赵楼阅还在研究那几盆花。

他走过去,见赵楼阅盯着那一行字发呆。

“员工送的,贺卡也是为了好彩头临时写的。”

赵楼阅看他一眼:“嗯,就是感叹江总人缘特别好。”

江甚:“……”

似是受不了赵楼阅这种阴阳怪气,江甚接道:“人家有男朋友,你还说虞风呢,你也不遑多让。”

赵楼阅闻言这才露出一抹笑,“这样啊。”

他的心情一下放晴,穿得人模狗样,脸上带伤,但那股痞气透出西装大衣,怎么都压不住,在寥寥黑夜中带着种令人目眩的俊美。

江甚神色平静。

赵楼阅却像察觉到了,笑意更深:“江甚,我有个问题,咱俩的关系如果抛开我的脸……”

“抛不开。”江甚打断。

赵楼阅若有所思:“那我得赶在年轻时拍下些照片,日后年老色衰,色衰而爱驰,也能拿过往的辉煌博江总一个回顾。”

江甚嗤笑:“你还畅想上了。”

“不然呢。”赵楼阅说完,长臂一伸揽住江甚的腰,就把他带到了窗户边。

不等江甚反应,赵楼阅的气息压了过来。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敢动。

多久了?赵楼阅心想,跟江甚这么近距离接触,好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曾经随便就能招来的亲昵,如今全成了奢望。

“江甚……”

“说。”

“不行你包.养我吧。”赵楼阅天马行空地想着,“反正我这张脸符合你的审美。”

“给钱吗?”

“不要钱,送给江总白嫖。”

江甚哼笑,他意外的没生气,可能是酒劲上头,那些死守的东西忽然变得柔软,他笑完,抬起眼看赵楼阅,些许星辰落入眼中,赵楼阅顿时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