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开了瓶啤酒,走到傅诚身边跟他碰了下。

赵楼阅的头伸出来:“你能喝酒吗?”

江甚没理他。

冰镇泡沫有效缓解情绪,要是再看不出赵楼阅在卖惨,他真是白活了。

江甚不是圣母心,而是被赵楼阅打了个措手不及。

从认识到现在,赵楼阅一往无前,谁来了都能“梆梆”给两拳,你要他死之前得做好被迅猛反扑咬断喉咙的准备,可以说让赵楼阅吃亏基本不可能,所以第一次见他脸上带伤,江甚被短暂牵着鼻子走。

喻柏的身手他知道,孙宇星……算了,那惨样不提也罢。

“一会跟我去见些人。”傅诚说:“就看你能否为洛空拿下几单了。”

江甚明白傅诚这是在给他铺路,点头感谢:“明白,赶明请你吃饭。”

“客气啥。”傅诚轻笑:“都是朋友。”

赵楼阅见状也不哼唧了,嫌赵湘庭手速慢,自己快速一消毒,在轻微破皮的地方贴了个创可贴。

江甚去“打江山”,赵楼阅也想跟随,但他身份尴尬,于是就不远不近看着,同时心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江甚姿态矜贵,同谁聊天对面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惶恐跟骄傲,理论上临都各行各业都该饱和了,但江甚不是一般人,他短时间内就将“洛空”的名声做了起来。

聪明人都明白,江甚几乎势不可挡。

所以这个时候也愿意卖他一个人情。

江甚自己都没想到,临时赶来劝架,喝了杯顺风酒,又打开了不少路子。

江甚喝了些。

刚一结束,赵楼阅就走上前来。

“没带司机吧?我送你回去。”赵楼阅说。

江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要不是喻柏那个电话,他至于一个人开车前来?

在江甚面前“厚脸皮”乃是赵楼阅的强项,他跟着走出宴会大厅,江甚突然身形一晃,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赵楼阅吓了一跳,两步上前抓稳江甚的胳膊,神色紧张:“怎么了?”

“头晕。”江甚低声。

赵楼阅也不问他,将人肩膀一揽,挡着风雪走下台阶。

“开我车。”江甚说:“明天我还有用。”

“行。”

江甚给了车钥匙,往副驾一坐就闭上了眼睛。

等车子一启动,江甚才说:“不去我家,回公司。”

赵楼阅皱眉:“这么晚了……”

“我拿份文件。”

赵楼阅这下没意见了。

开了三分钟,江甚半睁着眼,“你知道我公司在哪?”

赵楼阅:“我说不知道你也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