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那走吧。”

“走?走哪儿啊?”对方不依不饶。

下一秒,江甚越过赵湘庭,双手插兜抬起一脚,方形酒桌在巨力猛踹下发出“砰”的声响,上面的空酒瓶“噼啪”倒了一半,众人惊讶。

“哎你他妈的……”对方瞬间上头。

但高档酒吧安保也不是吃素的,几乎是动静一发出,七八名黑衣保镖就从四面八方大步走来。

对方见状有些害怕了,先一步恶人告状,同经理说道:“张哥,是他先动的手!”

张哥看到江甚后神色一正:“江少,您遇到麻烦了吗?”

闻言对方傻眼了。

江甚也算这家酒吧的常客,金卡都办了三张了,这几个跟着贾新觉混吃混喝的尾巴在张经理看来算个屁。

“你来就不麻烦了。”江甚开口:“桌子踹坏了算我账上。”

“哪里的话。”

江甚稍微偏了下头,示意赵湘庭跟上。

赵湘庭屁颠屁颠,松了口气。

这江少,很仗义嘛。

出了酒吧门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雨,江甚停在避雨的地方问赵湘庭:“你开车来的?”

“没,打车。”

江甚想到了什么:“学生?”

“对,在A大,大三。”

江甚抬手看了眼表:“那现在也门禁了。”

“没事,我外面开个房间……”

江甚一眼看来。

赵湘庭下意识噤声,觉得这眼神跟他哥有的一拼。

“你是我捞的,这么晚了,一旦出个什么事,你哥找我要人怎么办?”

赵湘庭:“我哥不会。”

“拉倒吧,那天不由分说动手的时候可没含糊。”

赵湘庭:“……”就知道轻易过不去!

“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来接。”

赵湘庭:“我手机没电了。”

瞧着江甚不相信,赵湘庭立马掏出来,按了好几下确实是黑屏。

江甚摇摇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报电话号码。”

完全是命令语气,赵湘庭刚被搭救正气短着,闻言不敢挣扎了,报了一串。

“但是我哥不一定会接,他一般不管陌生号码。”赵湘庭说。

然而不凑巧,赵楼阅此刻正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听到手机铃响也没看来电显示人,精准一滑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