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白小荷便也没瞒他,大概道:

“陛下昨天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这个样子了。”

“那你们怎么不早传太医?万一拖出个好歹来,谁担待得起?”何朗生从药箱中拿出个布包,从里边抽了三根针,找准穴位给应天棋扎了下去。

“……本来说是要请的,”白小卓在旁边忍不住道:

“但陛下不让声张,只让我们明日一早去请您过来……”

说着,白小卓又强调一句:

“点名要您,只要您。”

“……”听见这话,何朗生神色微微一动。

他垂眸瞧着应天棋,片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掀了他的被子,二话不说扯开他的寝衣。

少年的身材清瘦,骨架不大,只一层薄薄的肌肉,常年养尊处优下来,养得皮肤十分白皙。

但此时此刻,何朗生却见他左上腹爬着大片大片乌黑的瘀血。

触目惊心。

第81章 六周目

应天棋做了个很长很乱的。

里, 他好像在学校埋头准备毕业答辩,一眼却又坐到了龙椅上,望着底下群臣参拜山呼万岁。

前一秒还在冷清的家里看书, 面一,却是烛火下方南巳一双幽深的眸子。

应天棋一时有些分不清, 到底哪是真实,哪又是虚幻。

他不安, 想逃, 意却在漩涡中越陷越深。

“朝苏有一种花, 叫做米苏尔达, 用咱们的话说,就是夕阳下美人含笑的面孔。这种花只在傍晚时分绽放,像天的火烧云,一开就连成一片,像是长在地上的云海。”

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模模糊糊,听不太真切。

少女声音甜美,笑起来,像是檐下摇晃的风铃。

里的阳光有点刺眼, 应天棋努力转开视线,却没有看见说话的人, 只瞧见花园里大片大片的芍花。

“这花也生得好看, 叫什么名字?”

“芍。”

应天棋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仔细辨认, 才意到是自己:

“也叫将。”

“将?”少女携了丝疑惑:

“即将离别的意思吗?”

“是。所以,向故人赠予此花,为依依惜别之意。”

“那倒是不舍长情之花呢。”

少女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