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是她说,就算治不了我的罪,也要弄坏我的名声,让京里的好人家都不敢将女儿嫁给我!然后……”
“然后你慌了神,就又去求了郑秉星?”
应天棋顺着他的话,道。
“是,然后郑秉星让我别怕,说他会帮我解这件事,但,但我也没想到他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那么张扬!事后我怕极了,生怕这件事牵扯到我身上,毕竟他哥一手遮天,护住他不是难事,可我不同啊?然后,郑秉星又让我别怕,他让我好好演一场戏,撇干净自己的嫌疑,至于剩下的事,交给他哥哥解决就成。所以,所以才有了后面这些……”
“哦”应天棋作恍然大悟状:
“所以,婉娘死后,你为她哭,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都是你在和郑秉星唱双簧?所以,你在郑秉星死后立马跑走躲起来,不是因为害怕郑秉烛追责,而是因为你心虚,害怕刺客是在替婉娘报仇,杀了郑秉星之后,接着就要找上你,是吗?”
原本张问是不想与旁人说这么多的,他对自己“深情”“可怜”“受尽苦楚”的人设接受良好,可如今确实走投无路,只好承认其中内情。
他向应天棋低了头:
“是,是,还请大人明鉴,还我一个公道啊。”
应天棋点点头,没说什么,似乎陷入了沉思。
半晌,身后传来一句:
“公子。”
应天棋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白小荷。
于是抬手让白小荷近前来,从她手里接过一物。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雕花木盒。
“哎呀,这是什么?”
应天棋慢悠悠打开盒盖,毫不意外地看见里面有一小堆淡黄色的颗粒。
白小荷适时开口解释道:
“御医查验过了,说这便是南域忘忧凝。”
“当真?”
“御医说千真万确,不会认错,也做不得假。”
“天哪,这可奇了怪了。”
应天棋作惊讶状,抬眸看向铁栅栏后的张问:
“今日一早我让方南巳去查了你们张家的府邸和别院,既然张小公子说,自己和郑秉星向来交好,这事儿不是你做的,那……”
应天棋把盒子里的东西露给张问看:
“那,这本案最关键的罪证忘忧凝,怎么会出现在你在张府卧房的暗格之中啊?”
第48章 五周目
应天棋这几天一直在想, 如何才能在保住南域娜姬的情况下顺利地结了郑秉星的案子。
若是结案时不能郑秉满意,按郑秉的性子,定然会私下里继翻查。到时候被他翻出点蛛丝马迹, 南域那些人一样保不住。
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拎个人出来锅。
可这锅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要找谁顶、如何顶,才能郑秉不起疑心、全心全意地相信。
这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 直到应天棋从贾世仁嘴里听见那段故事
一个可怜惨死的女主角, 一个深情软弱的男主角, 还有一个棒打鸳鸯的邪恶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