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明明是他不想负责,是他更自私罢了。
他满意于这样的生活,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
翡泊斯亲亲在他的头顶落下了一个吻。
他发誓他会一直守护他,无需名分,他会守护他的所有,会遵从他所有的命令。
但他的平安永远是他心中的最高位。
所以我的阁下啊,这次便听我的吧。
翡泊斯心里默念。
他不能接受维森去到战场,他比谁都知道那是多残酷的地方。
特别是如果维森是因为他的关联,甚至……是因为他才去的战场,那他宁愿他们没有任何的关联。
最高位的意思是,他鲜活的存在,比其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要重要。
……
维森对有虫宛如变态一样盯着自己看了一夜的事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第二天起来的翡泊斯还是像闷葫芦一样,从起床吃饭甚至是接吻,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维森看着翡泊斯头也不回出门的背影,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早餐饼。
不管怎么样,他这次一定要去。
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赌气,是他认真思考过的结果。
除了他之前和翡泊斯说的,他也想和他一样在战争面前做点什么。
他也确实不放心翡泊斯。
从他知道这场“不应该出现”的战争开始,他便一直担心着原书的力量在某个他不看见的角落“纠正”了翡泊斯。
他知道战场危险,甚至九死一生。
但他得亲眼看着翡泊斯,保证他的信息素不暴动,他才能安心。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恋爱脑的一天,会因为担忧别人的安危,而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按他老师维萨白说的,他这样的恐怕得去挖野菜。
想到这,维森忍不住自我揶揄地笑了笑。
*
另一边提早到了军队的翡泊斯,正在面对一脸凝重的虫医。
因为昨天翡泊斯的症状看着十分唬虫,下了会议后脸色又实在差劲。
伊利亚怕他气急攻心更引发了身体的症状加剧,思虑再三还是冒死告诉了元帅。
于是翡泊斯一大早被强制性拉进了军医室。
而告状的伊利亚被他罚去当了某个“好地方”当几天“轻松”的苦力。
“你精神海里有一个漩涡,它短暂出现,但又快速消失。就是这个区域,可以还原出有一块模糊的影像,像是精神力区域性的暴涨,但只存在一小会就迅速消失了……至于其他身体病状现在倒没有发现。”
虫医拿着检查报告,连连摇头。
翡泊斯:“会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