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被“包包”尥过蹶子......

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的担心很多余。

就在况野手掌贴上包包的“包包”时,对方已经抬起来的后腿却在瞬间悬在了半空。

很快,包包像是感受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温暖,缓缓地落下了蹄子。

它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前送了送自己的脸颊。

似乎况野的手掌能够止疼。

包包竟然如此快地就“接纳”了眼前的陌生人。

所有人,包括吐尔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父子三人,对着况野同款震惊,连嘴巴开合的角度都奇迹般的复制粘贴。

况野一个没绷住,笑了。

但很快,况野调整了一下状态:

“伊力江,有粗麻绳吗?”

伊力江迅速从角落找到一根粗麻绳,况野说道:

“吐尔逊大叔,你和伊力江得帮我一下。”

说完,在况野指挥下,吐尔逊和伊力江二人合力轻轻固定住骆驼的头部。

况野又翻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掰开骆驼的嘴角,借着光线往里看。

直播设备早已被况野绑在脑袋上,角度和况野一致。

在看到包包嘴里的情况时,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几秒钟。

吐尔逊和两个儿子,瞬间五官皱成了一团。

由此可见,包包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很酸爽了。

包包嘴里的草料已经发酵成了糜烂的黄色糊料,况野就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伸手进去,然后慢慢地一坨一坨往外掏。

隔着屏幕,全是味儿。

但况野没停,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三下五除二就将包包左腮里的草料掏了个干净。

他凑近看了看,包包的左侧口腔只是单纯的草料堆积,没有太大问题。

紧接着,开始处理右侧。

刚一伸手,包包的反应就很大。

它开始挣扎。

况野伸手摸着包包的脑袋,安抚道:

“包包乖,右边是不是有点疼?清理完就好了。”

包包果然很听话地不再挣扎,给一旁的伊力江又是一记重击!

从小就看着包包长大,这家伙脾气臭到爆。

也是伊力江有毅力,终于跟包包培养出了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