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有人拿它当反面教材,十分不服气地“啊哦”了两声。

被刚回来的婶婶一句话就打断了:

“再叫让你进馕坑啊!”

驴立刻“小嘴巴,闭起来”了。

就连包包听到了“馕坑”两个字,都不由地抖了抖。

况野一看热利亚婶婶回来了,立刻打了个招呼。

热利亚婶婶热情地道:

“哎呀小伙子,我一听你来了,就赶紧赶回来。”

“晚上在我家吃饭,就别走了!”

热利亚婶婶说着,视线落在了包包脸上:

“哎呀呀,咋又成这样了,这个尕可怜。”

语气透着惋惜。

但很快,伊力江的表情起了变化,他伸手要去拉自己的母亲,但热利亚婶婶嘴比脑子快:

“是不是没救了,那就跟驴子一起进馕坑。”

包包瞬间瞪大了眼睛,瑟缩着往后退。

驴子也开始“啊嗷啊嗷”地惨叫起来。

“哎呀,阿妈!”

伊力江拉着热利亚的胳膊,喊了一声。

吐尔逊笑道:

“你啊,就爱逗他们。”

热利亚婶婶吐了吐舌头,况野很少在中年人身上看到这样调皮的表情。

瞬间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伙子啊,你治吧,别有压力。”

“治得好有骆驼奶喝,治不好有骆驼肉吃。”

包包:“......”

况野明白,热利亚婶婶这是不想给自己压力,毕竟在他们眼里,牲畜们一旦生病,在这种条件十分有限的环境下,结局只有一个。

况野点点头:

“好的,婶婶,您放心吧。”

说完上前一步,包包吓得连连后退。

伊力江一直在况野旁侧站着,一手牵着包包的绳索,一手还护在况野身前。

生怕包包伤了客人。

况野慢慢地伸手,然后贴在了包包肿起来的腮帮子上。

两兄弟是肉眼可见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