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成两截的倒刺钩被况野带回岸上,谨防再次伤到其他海洋动物。

“它洗肠子的时候被这玩意儿勾住了。”

“上了点儿药,应该没太大问题。”

扎克拿走倒刺钩,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况野看他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调侃道:

“这玩意儿比树蝰还好看?能看这么久?”

扎克头测了一下,随即举起倒刺钩说道:

“这里有字。”

况野凑过去一看,果然,上面用小刀刻着“R.”。

另一边,扎克的表情看上去不大好。

况野直接分析了起来:

“一些海域的渔业部门为了规范渔民的捕捞行为,统计渔获量,要求渔民会在特定区域或特定类型的渔具上做标记。”

“但一般都是海域代码和年份信息,很少有单个字母出现。”

“而且也不像是专门用做科研追踪,上面没有批次钓具的编号。”

扎克点点头:

“你什么都懂。”

猝不及防被夸一下,况野还是有点受用的。

刚准备谦虚两句,扎克却再次开口:

“是拉维。”

拉维?

拉维!

普罗米提到的那个雇工!

“我父亲的雇工,以前是个孤儿,后来在岛上生活过一段时间。”

扎克提起这个人的时候,语气降至冰点。

“他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自己的物品上刻上记号。”

况野恍然。

拉维,Ravi,这个“R.”自然就是他做的记号了。

这说明拉维现在很可能成为了渔民,辗转在周边海岛靠捕鱼为生。

回去的路上,扎克对拉维的描述也只有寥寥几句。

“我只在父亲的葬礼上见过他一面,再后来父亲的遗物失窃,这个人也彻底消失了。”

“但我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失窃这件事跟他有关。”

扎克的叙说,和普罗米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