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罗米好像更清楚拉维不为人知的一面。

“丢了什么东西?”

扎克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不在岛上,我父亲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发现他床头的柜子里有一只空盒子,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况野回道:

“看来里面装的东西,就是你父亲要留给你的......”

扎克垂下头: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前一天他还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甚至还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如果不是我非要参赛,我的母亲也不会受打击......那么早就离开。”

“再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拉维告诉我他去世的消息。”

这一段话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但况野总觉得,扎克垂下头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砸碎在自己脚边。

“不怪你,但也别怪你父亲。”

况野轻声安慰。

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中,况野似乎缺乏现代人提倡的“挫折教育”。

但身边的人有事,都喜欢找他倾诉。

况野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安慰词。

但往往短短几句话,似乎就有足够的能量,让对方好一点,再次振作一点。

相比况野优异的成绩,况妈似乎更满意儿子这种万里挑一的技能。

总是笑眯眯地道:

“我这个儿子啊,缺点不少,但他拥有爱人的能力。”

当然,这种爱的定义很广泛,很细微,却又能穿透人心。

“人们都急于给生活里的突发事故找一个责任人,所以往往会忽略那些可以和自己一起渡过困难时期的同类。”

“追求梦想不是你的错,母亲担心你也不是你的错。”

“你父亲他只是找不到情绪的支撑点而已,我想他比你还后悔那一通电话的内容。”

扎克慢慢地抬起头,迎着余晖看向况野,却一直没有说话。

况野耸了耸肩:

“抱歉,我不擅长安慰人。”

扎克笑了一下:

“不,你很擅长。”

二人刚回到灯塔,两道毛绒绒的小影子就扑了上来!

他们几乎同时蹲下身子,一人稳住了一小只。

况野从布袋里掏出几条小鱼,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