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遇到兴许能看到它们背上的名字。”

况野回想了一下,其他象龟倒是也远远见到了。

只是本着互相不打扰的原则,况野并没有上前观察。

没想到,扎克的父亲给它们都一一起了名字。

“自从唐晓去世,扎克这小子又找不到人影,本尼德克很多时候都觉得孤独。”

“他会跟我说很多很多的话。”

“有时候我都有点烦,因为他大多数的话都说过,但还是来回说......”

况野笑道:

“人老了就会这样,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忘记自己还说过。”

普罗米抬起头,慢悠悠地看了一眼况野:

“他说的都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事情。”

“从不提战地记者的过往。”

况野从口袋里拿出食物,放到了普罗米眼前。

普罗米却盯着那些食物发呆。

片刻后,况野脑海里又响起了普罗苍老浑厚的声音:

“后来,本尼德克救助了小镇上的一个孤儿,名叫拉维。”

“本尼德克给他工钱,允许他住在岛上,每天跟着他种植绿植,救助更多的野生动物。”

“拉维那个孩子我见过,长着一双和扎克很像很像的眼睛。”

“但他却比扎克要更会表达,更会......与人交往。”

况野听着普罗米的叙说,虽然说到拉维的时候,都是好话。

但他下意识却觉得普罗米并不喜欢拉维。

“本尼德克和扎克之间确实存在一些矛盾,之前他的确支持扎克成为一名帆船赛手,实际上这孩子也做到了。”

“但后来,扎克在一次单人航行比赛中因通讯设备失灵与外界失去联系。”

“后来被海事救援部门发现,扎克漂流到了一座小岛上,人没事,甚至还救助了一只巨型象龟。”

况野抬了抬眉:

“那只象龟就是您?”

普罗米点点头:

“是我,我当时半条命都没了。”

“是他帮我处理伤口,每天给我找食物,然后一声不吭地坐在我旁边,直到太阳落下去。”

“有一天,他终于说话了,祝自己十四岁生日快乐。

“说如果没出意外,生日那天应该能多个奖杯。”

况野更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