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瞪着眼睛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更茶了。”
况野被普罗米逗笑,无奈道:
“我就是惊讶,发自内心的惊讶。”
“本尼德克说过,扎克7岁的时候就参加OP帆船赛了。”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拿奖拿到手软。
“从那次事故以后,本尼德克开始阻止扎克继续参加比赛,父子一度闹得很僵。”
况野能够理解,差点失去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只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加担惊受怕。
可扎克一看就是个犟种,肯定不听从本尼德克的话。
“对啊,后面扎克依旧参加比赛,只不过回到岛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直到发生海盗入侵那件事,扎克才在岛上待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他就发生了那次比赛事故,而唐晓在扎克不知生死的那段时间突发心梗没救回来。”
也就是说,扎克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再后来就如你所见了,人一旦遇上致命性的打击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但扎克好像例外,一直都沉默寡言的,只是更阴郁了。”
“他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却没见过他几次,反倒是你,我还经常见。”
况野突然太阳穴跳了两下。
这故事并不圆满。
“他出了事以后就回到小岛了?”
“并没有,他好像找到一份帆船维修的工作,干了几年直到本尼德克去世才回来。”
原来整件事情是这样的。
况野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
“那个叫拉维的孩子呢?”
普罗米黑沉沉的双眼盯着况野:
“你不该叫他孩子,他比你小不了多少。”
况野点点头:
“拉维小兄弟呢?”
普罗米缓缓抬头看向了海岸的方向:
“不知道,本尼德克去世以后,他就离开了。”
况野试探性地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并不喜欢他?”
“嗯?很明显吗?”
“这小子长得人畜无害,但心眼可多。”
“他根本不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每次都是在本尼德克面前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