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弹起似的箍住他手腕。忽轻忽重。一时间,鼻息稍乱,露出仿似在忍受严刑拷问般的表情。

“……”

完事后,萧大将军闷不作响很久。

默默拿帕子给他擦手。

不洁的手心越擦越热,微发黏,胶住大手掌往自己的肚皮这边拉,腿搓并,软语呵在他脸畔,“我早晨刚洗的澡,很干净,您闻闻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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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祺在原地伫一时,才拖沓脚步地追过去。

大哥神色峻厉他有经验,这是暴怒的前兆会不会责骂嫂子呢?

他记得,在家的时候,大哥待他的小妻子如父如师。给苏纺布置的功课比给他的还多。甚至教习武呢,唬着脸可凶。

屋子里一点声音没传来。

真吓人。

萧明祺蹑至门边,猝不及防地从缝里看见两人抱着,在亲嘴儿。

他哗啦一下地面红耳赤。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明似有所感,投来一瞥枭锐的目光。

萧明祺立即被吓得转身而走。

然而,停在院子门口。

他心狂跳地埋怨:没想到大哥竟是个假正经,就这样等不及吗?连个把守都没有。嫂子脸皮多薄,倘若落了他人的口舌,非要羞死不成。

真没想到。

真没想到。

他一向不认为萧明和苏纺是黏着的夫妻。

那两人是阴差阳错,不得已而配成对。苏纺年纪青青,而大哥是能做他爹的岁数。他只见过大哥沉湎公务。所以他想,应当是相敬如宾。说不定夜里分开睡!不然,要是亲近的话,为什么成婚将一年,却连一点怀孕的消息都没有?

如此,这般,乱糟糟地想着。

天旋地转站了不知多久。

胃里翻覆地在作痛,他蹲下来。

他想起这一路上和苏纺的朝夕相处。

举止从无逾矩,真像个嫂子,温柔细致、全心全意地张罗一切。

有次,苏纺在车上睡着,他去叫。看见小哥儿缩在车厢一角,怀里紧紧揣着一厚摞的信,全被磨得毛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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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营房。

士兵插科打诨着,手里又攒一大把花生壳,扔进火盆,噼里啪啦地燃起来。

“老大怎么还没出来?”

“你有点眼力见吧,小别胜新婚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