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当真、孩子气的责呵。
他暗自任性地只想接吻。
萧明一亲他,他便觉得快活。心窝里不知从哪泌出蜜。
另外的事就算了。
那么大的物件,他每次都得下决心。
早先是想生孩子,才夜夜找罪受。
一旦停下,再要鼓起勇气实在不容易。
“我给你向山长请假。”
“他们问起来,我该说什么?”
“就说你苦读书,病了。”
“您怎么能教我撒谎!……”
苏纺如遭雷殛。
在他眼里,萧明是个事事笃诚的大英雄。
大英雄突然为他变坏。
他的心猛跳快一下。
让坏男人改邪归正固然有成就感;然而,把一个好男人带坏,又何尝不是一桩乐事呢?
苏纺说着不愿意。
仍柔融融地,在他掌心化开了。
萧明曾遇见一个风流成性、经验丰富的士兵。
在北地寒风呼啸的夜里,那家伙一边喝酒,一边得意地翻艳史。他当时并不想听,可惜他越驳拒,对方越来劲。而他又记性太好,不小心全记住了。
那人头头是道地说:“这事儿其实不在器大,差不多就好。没用的男人才不管三七二十一,闯进去只管自己。你得先揉哥儿身上的妙.处。每个哥儿不一样,但细心点都能找到……他得劲儿,你也得劲。”
“……其中,有的哥儿堪称尤.物,摸一摸,一汩一汩冒甜水儿。我也只睡过一个,至今不能忘情。那才叫销.魂蚀.骨。”
又嘲笑他,“哈哈,你这呆子,怕是一辈子都没福气。”
他那会儿不以为然。
如今信了。
纺哥儿是他的小尤.物呢。
他想。
萧明把玩着出汗濡湿的小小身子。
终于,白皙柔软的肚腹哆嗦两下。
亲他粉红鲜嫩的耳垂,哄骗说:“宝贝,给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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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苏纺闷声不响地躺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