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纺哥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大半个月了……”瓮声瓮气地。

生什么气?

苏纺想了想。

他懂了“您是指,您说我是‘小色/鬼’的事吗?您已道过歉。我没生气了呀。”

萧明刚要舒气。

苏纺又一副奉他如圭臬的口吻,极端认真说:“我觉得您说得对。我以前不认识人,又没读过书,我不知道。琼哥儿说他爹娘初一、十五才同房。我却天天晚上找您。我先前是太好/色了,我改正。”

第6章

萧明似乎没听见一样,许久,才微微地动。

声腔有些耿:“……没有就好,小犟种,我怕你一直生闷气,不告诉我。”

“您怎么成天给我起外号?”

苏纺说着,感觉萧明那滚烫的、太阳一样的巨大身体在自己颈项拱闻,像只兽,在深吸沁甜的香气。

“你不犟吗?”

“我很乖吧。”

他一点儿也不怕。

新婚那夜,他明明很怕的,只是强忍着。不知哪时起,竟然不怕了。

萧明是个气息浓重、毛发茂密的男人,每日束发盘髻都费劲,一解开,蓬乱的像狮鬃。

蹭得痒。

他忍不住地拧腰,嘻笑,“您的头发好硬,扎我呢。”

也不知忒地,手啊脚啊,便厮.缠到一块儿了。

带着皂荚、生铁气味的热烘烘的萧明,在他耳畔喁语:“纺哥儿,这几天你不想我吗?”

苏纺觉得,自己此时脸一定红的不像话。

但萧明的心跳听上去更吓人,快从胸膛里跳出来,跃到他面前似的。

心比絮乱。

有点蒙昏。

他羞得发抖,说:“我想的。”

“想什么?”

“想您亲亲我。”

立即地,萧明的吻便如疾雨般扑过来,在他脸上胡乱印几下。寻到唇瓣,难耐地含了两下,舌尖便从无保留的齿关滑进去。

苏纺的唇生得小巧精致,甜极了,软的像樱桃酪。

萧明怎么吃也不觉腻。尤其,小美人还似在渴求地,仰着脸,嘴儿张合着,主动来吞要他的气息。

他轻车熟路地探。

沾到湿处。

苏纺急地来捕住他的手,因被吻着,声音含糊,“您别这样,我明日还要早起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