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小哥儿,一无所知,什么都敢说!

这样的柔顺要叫男人发疯的呀。

幸好他是个正人君子

倘若换成那种淫.贼,在床帏间听了,非得草.坏这小哥儿不可。

萧明仅要了一回水。

其实意犹未尽,但他经年累月的警惕直觉在提醒他,不能一而再,否则会停不下来。

看看怀里这两颊酡红、晕陶陶的小哥儿,他想,已经够凶了。

才要离床,苏纺还口齿迷糊地问他:“不做了吗?”

擦洗后重新睡下。

苏纺是真累了,重新贴回墙根,昏沉睡去前,他不安地想:……才一回,我能怀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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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尽量轻起身,但他的小妻子跟猫儿似的,睡很浅,立即醒来。

苏纺着急,“您等等,我来伺候您。”手忙脚乱地穿衣。

萧明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叫一个小孩伺候自己。

他哄苏纺再睡会儿,苏纺不要。

错位的婚礼结束,还有一地狼藉要处理。

萧明说,他白天要出一趟门,傍晚会回来。

苏纺一迭声地说好。

苏纺问:“我要一道去吗?需要我做什么吗?”

萧大将军当时没明白,想也没想,随口地:“不用,你在家就好。”

离家后,萧明先径直去到苏府。

事发突然,虽说昨晚先斩后奏,已将换新郎的事定下来,但先前各种相关文书还得仔细改掉。

苏尚书已去上朝,是他的夫人、苏纺的后娘接待萧明。

后娘唉声叹气:“……事已成舟,还说什么呢?左右皇上是想看我们两家结秦晋之好。大差不差即可。”

萧明道:“行。那明日我带纺哥儿回门。”想了想,严肃补充,“请你们一切如常,千万别责怪他。”

又去禁卫军营。

自六年前,边关战事偃息,曾任一方节度使的萧明回京,剥去掌管二十万大军的虎符,平调成禁卫军统领。

虽说官阶不变,可也未免像拔了牙的老虎,被关进箱笼中。

萧明本人无异议,慷慨莅事。

他一向沉得住气。每日按时点卯,蹈矩循规,枕戈待命。

昨天去喜宴的兄弟不少,今天见到他,大伙都有些神色诡异、欲言又止。

看萧明浑若无事的样子,谁敢去问?

隔壁骁骑营王都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