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包养。”韩竞顺手揉揉叶满的头发,懒散地抬抬下巴,说:“鲁老板,你公司开到哪个城市就在那里租房养一个人进去。知道的是包养,不知道的以为你弄个封疆大吏,镇守一方呢。”
叶满:“……”
鲁长安说粤语疯狂骂他。
韩竞慢条斯理:“李老板,笑什么呢?”
李老板端酒凑到自己眼前,四五十岁古板正派的中年人玩了个年轻的梗:“这酒可真酒啊。”
莫名喜感,叶满想笑,憋住了。
韩竞看向下一个,张张嘴,那人立刻说:“韩老板,我可什么也没说。”
鲁长安阴阳怪气道:“平时不说话,只要说就毒死人。”
叶满:“……”
他在心里偷偷为韩竞辩解,那是因为韩竞爱说实话。
晚上人都走了,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只开了盏落地灯,叶满轻轻舔了一下韩竞的嘴唇。
湿润、温热、有酒味儿。
韩竞黑漆漆的眸子垂着看他,叶满歪歪头,说:“我要死了。”
“舔到毒了?”韩竞问。
叶满眼底绽出星星点点的笑,腼腆地说:“嗯。”
韩竞笑起来,因为喝酒,嗓子低低沉沉,温柔好听:“再给你舔一下,有解药。”
叶满背后起了一层细细的汗,耳朵泛红。
他垂下眸子,胆小地避开他过于英俊的脸带来的视觉冲击。
韩竞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轻闭眼睛,缓解醉意。
叶满脱掉拖鞋,蜷缩上沙发,躺在他的大腿上。
温暖的手轻轻插入他的发丝,叶满觉得自己的每一根头发都牵着心脏,脖子和耳朵被他不经意碰着,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掌控。
他喜欢韩竞。
这个大他九岁的成熟男人现在是他的男朋友。
真是不可思议……
客厅里很静,窗外城市灯火闪耀。
韩竞这么撩拨他,叶满的敏感一点点被堆叠,心动得呼吸都开始发烫。
那么坚持了几分钟,叶满忽然翻身,从背对韩竞到面对他,伸手扯开他的腰带。
韩竞动作一顿,低低抽了口气,眸色迅速转深。
他浑身紧绷,低头看叶满,没吭声。
那段长长的时间里,两个人都很静。
直至叶满连连咳嗽起来,从沙发上坐起来,边擦自己咳出的眼泪边穿鞋,闷着头逃走。
韩竞扣住了他的手腕。
叶满脸都快熟了,被他碰一下就像触电似的,他这会儿不好意思和韩竞面对面,挣了一下。
身体被一道相反的力拖回,他重新摔到沙发上,他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以为自己太过冒犯了,不知所措地求饶:“我错了,韩竞,我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