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惊弦捏之后的第一想法。
这么一捏,桑渡感觉有点痒,他伸手握住周惊弦手腕,想让他把手拿开,结果却听到周惊弦委屈巴巴地说:
“我哪里做错了么,我会改的。”
桑渡:“……”
怎么感觉我更像罪魁祸首?
“……为什么偷亲我。”
桑渡只好松开手,别过脸来,脖子连带着耳根红了一大片,声音也小到几乎听不清。
看着桑渡逃避的动作,周惊弦笑了笑,把手从腰上收了回来,趁着桑渡不注意揉了揉他的脸颊。
这招果然好使,周惊弦刚触摸到他的脸颊,桑渡便蹭地一下转回头来。
“我没听清你刚才说的什么。”周惊弦理由很是充分,就是不知道真假:“能再说一遍么?”
桑渡:“?”
你特么肯定是故意的!都亲上了的距离怎么可能听不见!
但奈何周惊弦一直摸着他的脸不松手,桑渡只好重新再说一遍:“我说你为什么偷亲我!”
周惊弦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太可爱了,没忍住。”
好不容易碰见个这么好的机会,周惊弦能忍住才是不应该的。
听到这熟悉的二字词语,桑渡哗一下站了起来,这次不仅脖颈和耳根,就连整个身子都红透彻了。
“别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了!!!”
周惊弦轻笑:“好。”
看来以后可以多说这两个字了呢……
这时,打的车这时已经到了街对面,师傅打开车窗,冲两人挥了挥手。
桑渡还没从那个吻里面缓过来,他揉着脖颈,先一步走了过去。
彼时山城夜色正浓,江风缓缓吹来,带着些久违的凉爽,大桥上亮着的灯火将少年的影子无限拉长,最终和无尽的雾气融为一体,这是一段最独特同时也是最明媚的回忆。
人这一生会经历无数个夏天,但灵魂里带着光的年少时期却只有一次。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十七岁,少年间的羁绊已如藤曼般悄然蔓延,扎根至心脏,蔓延进血液。这份青涩/爱意里带着甘甜,回味起来让人难免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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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手腕钉和锁骨钉[狗头]
还有周狂狂这个偷亲鬼!甜的甜甜甜!
噢对了宝宝们,俺和大家申请一下更新时间改为晚上九点[可怜]
因为俺马上开学,新学期整天都是课[爆哭],一周六天都有课,还有晚自习[心碎]而且我四六级还没考……导致只能中午和晚自习写[可怜]
不过宝宝们请放心,虽然更新时间换了一下,但是还是会日更的![摸头][猫爪](捶胸膛保证!
咱们每晚九点不见不散
ps:怎么把表情包给我吞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