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焚简单计算了下,顿时感觉不行了。
亏他还可怜方斯廷那点工资不够花,合着什么不干单单一年拿的分红就是他赚的几倍!
方斯廷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萧焚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他写的文件,表情怅然若失。
“怎么了?”任凭他如何设想,床上的人也不该是这副表情。
“被打击到了。”萧焚摇头,一脸灰心丧气,“我要多努力工作年薪才能赶上你啊。”
“现在不是已经比我多了?”方斯廷将毛巾放在一边,抓起他的手捏了捏,“你的资产加上我的资产,不就比我的资产还多了?”
“我们不是刚谈上吗?你不怕我卷款跑路?”
怎么着也要结婚之后再说这事吧?
对于结婚,这又是他从来没考虑过的事情。
“问一下,”萧焚表情有点贱兮兮的,带着些许试探,“我要是只谈恋爱不结婚,算不算耍流氓?”
方斯廷挑了下眉,“你耍的流氓还算少?”
要不要算算他当初怎么失身的?
“哪有?”他惊讶道。
他可一直都是正经人。
“你现在眼神往哪看?”
萧焚连忙将黏在八块腹肌的目光紧急撤回,脸欲盖弥彰地瞥向另一侧。
“这么小气干嘛,都是男朋友了,看看怎么了,我都没上手。”
耳朵一热,准确捕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笑音。
“原来不单单眼睛耍流氓,还想直接上手耍流氓?”
“我……”萧焚刚想说这有什么,里外早就吃过了,指尖蓦地一热。
方斯廷抓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刚浸泡过冷水的浅麦色皮肤紧实柔韧,表面温凉,掌心仍旧能感受到皮下滚烫的体温。
指尖被带着在腹肌沟壑间流连描摹,被灼得忍不住想蜷缩,却被蛮横霸道地抓着,不容他一点逃离,强迫他细细品味。
身下渐渐有了感觉。
可惜啊,手脚这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肩头一热,睡袍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半边,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舌尖滑过耳后,重重舔舐过锁骨末端那颗黑痣,顺着锁骨慢慢吮吸轻啃。
“唔呃……”萧焚眼尾慢慢染上红晕,呼吸急喘起来。
方斯廷的嘴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一路到了腰腹。
他想去抓腿上的文件夹,将这恼人心悸的吻挡开,身下一凉,方斯廷的脸已经凑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萧焚顿时失声叫了起来,“不要……唔……”
这人是吃上瘾了!
“方方呜呜呜……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