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喜欢又难受,受伤的腿下意识在被单上无力地蹬了蹬,完全使不了力,两只手一动就疼,打着石膏弯都弯不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夺。
“那里!不能咬嗯啊……不要……不可以……”
太欺负人了!
锐利的牙尖差点要将红透的果实刺破皮,萧焚感受得胆战心惊,又带着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酥痒,引诱他不得不沉沦于这场云端与地狱熔浆间反复拉扯的欢愉。
甘霖与口齿唾液交融,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庞往下滑。
萧焚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地靠坐在床头,两腿虚软发麻地张开,细细地打着抽,身上的浴袍领口歪斜,下摆大开,全靠一条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腿间的红痕还带着未干的晶莹水迹。
方斯廷抓着他的手,在泛凉的指尖上轻啄一口。
之前萧焚情到浓时会无意识地去推他的头,抓他头发,这回手脚都没办法动,使不上力,除了嘴里委屈地哭喊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太可爱了。
“文件学习得怎么样了?精神领悟透彻了吗?”
“……没看完。”
“看到哪里?”
“资产,第7点,你名下的股票和债券……”萧焚平复了呼吸,惨兮兮道,“渴了,要喝水。”
方斯廷给他倒了杯温水,避开他的伤口,扶起他的背,给他喝了两口,剩下的给自己漱了口。
萧焚浑身舒爽,一派轻松,刚眯起眼犯懒,漱完口的人回到床上,嘴唇贴上热唇,将他唇上沾着的水滴悉数吮吸干净。
舌头没有离开,反而撬开他的牙关,准备深入。
方斯廷也调整姿势,抱住了他。
萧焚悚然一惊,急忙回神,“不行,我……唔嗯……不要……我受伤了,你不能……”
“我知道。”方斯廷细啄他的脖颈,“只帮你,否则等伤好了,你该憋坏了。”
说着手一路摩挲,往下探去。
“那……那你呢?”
“我手又没残废。”
“……”
萧焚胆战心惊地夹住腿,被手往两侧推开。
他干脆闭上眼睛,放弃挣扎,羞耻地将脸埋进身后的胸口里。
耳畔边传来轻柔的低语,“前面已经看完的几点记住了哪些?”
“嗯,有钱……”他脑袋一团浆糊,被亲得意乱情迷,身体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哪里还记得几点什么内容。
“你都不知道我所有银行卡的密码,怎么有钱?”方斯廷呼吸沉重了一分,朝他右肩的黑痣咬了一口,又将它舔得水光莹亮,“贿赂一下,我告诉你。”
“我不要你的……唔……我够花……”
“你已经在行贿了。”方斯廷咬了一口胸口上的红粒,“萧焚缉查员,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谁要你的……王八蛋,你强买强卖啊唔呃……”
萧焚脚背绷紧,指尖爽到发麻打颤,再也记不起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