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舟再一次跟储涟卿见面,就是半个月之后了。
从小到大,顾泽舟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热爱学习的孩子。
除了平日里的课程之外,他私下也始终会用读书的方式来扩充自己的知识面。
这个习惯即便到了现在也依旧保持得非常好。
没有手术的时候,顾泽舟就抱着一本几乎能把人砸晕的硬皮书,窝在办公室的床里,一看就是一天。
今天也不例外。
“嗡嗡”
枕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顾泽舟顺手拿过来接通电话,眼睛仍然盯着书上的字,人机开口:“你好哪位。”
“顾医生在忙吗?”储涟卿的声线温醇,让顾泽舟的耳朵没来由地一麻。
他立时坐直身子,甚至忘记了把书签塞进刚刚看过的那一页里,就直接合上了书。
“储总?”
储涟卿轻笑一声:“看来我确实没有给顾医生留下很深的记忆点。”
顾泽舟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
储涟卿这话的意思是指上次他们两个一起吃早餐时,对方提出的有关于称呼的问题。
可他们二人之间的层级是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顾泽舟做不到像称呼星黎和霄燃一样,用随性的语气称呼他们的大哥。
想到这儿,顾泽舟笑了笑,权当储涟卿是出于礼貌跟他客气一下,准备下次照旧称呼对方为“储总”。
顾泽舟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
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学习成绩好,是很难跟储星黎和洛霄燃这种阶级的人成为朋友的。
遑论站在金字塔尖上、掌握着十几万名员工生计的储涟卿。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储涟卿不绕弯子,也不管自己的理由是否蹩脚,“可能需要顾医生来储氏集团一趟,方便吗?”
顾泽舟看了眼时间:“方便,我今天不忙。”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储涟卿站起身来,伸手去拿车钥匙。
隔着听筒,顾泽舟当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不想给人带来麻烦,赶忙说道:“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不麻烦储总的司机了。”
储涟卿顿了顿,轻笑道:“好吧。”
顾泽舟的耳朵被储涟卿带着耐心和笑意的声线搞得心猿意马。
意识到自己在想的事情,顾泽舟一时间有些惊诧。
……他疯了吗?
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方面?
他在心猿意马些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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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舟驱车到了储氏集团地下停车场,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