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想起自己应该做出解释的事情。
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朝向储涟卿:“储总昨天晚上太客气了,还把我的指纹录入在了您的入户门权限里。”
储涟卿看了他的手指一眼,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顾泽舟收回手,笑着向储涟卿表达自己的态度:“我一会儿离开的时候,会删除指纹权限,一定不会给储总的安全问题带来隐患。”
储涟卿不想听这些,转而看向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包子是什么馅儿的?”
“白菜的,西葫芦鸡蛋的,”顾泽舟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低头看着袋子里的包子,依次给储涟卿介绍,“还有红烧肉馅儿的,听旁边的老顾客说特别好吃,我就买了两个试试,肯定好吃啊,一个五块五呢……”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不对,顿时停下来不再继续说,并心虚地看了一眼储涟卿的脸。
……怎么说得顺嘴了,还就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抠门儿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储涟卿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只微微抿唇笑了一下,随后走到餐桌边,示意顾泽舟也落座。
“麻烦顾医生了。”
顾泽舟坐在储涟卿对面。
清晨的阳光并不晃眼,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还是让顾泽舟恍惚了一下。
储涟卿似乎在自己落座之后,就不大高兴的样子。
顾泽舟把豆浆推到储涟卿面前,自己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个包子,咬了一口,问道:“储总昨天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喝了那么多的酒啊?”
其实顾泽舟并不知道储涟卿昨天到底喝了多少。
只是通过对方的醉酒程度来判断。
醉成那副样子,肯定是喝了不少才对。
大概率还是因为星黎。
不过怎么会把自己喝到那个程度?
“你好像很惊讶。”储涟卿笑起来。
“只是想不到储总也有压力这么大的时候。”顾泽舟诚恳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说完之后,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好像又说了句废话。
只要是人,就都会有压力大的时候。
储总身居高位,自然也有别人没办法体验到的烦恼,甚至更为严重。
而顾泽舟很清楚的是,储涟卿如今的众多烦恼里,储星黎在其中的占比尤为大。
“还有,顾医生日后也不用一直叫我储总了。”储涟卿说出了自己一直都很想说的话。
借着今天的这个契机,他终于得以将这句犹豫了很久的话宣之于口。
其实在外人看来,这句话听上去当然没有储涟卿在心里想得这样复杂难言。
可放到此刻面对这句话的两人来说,属实是让人一愣的存在。
“啊,好,那我以后叫储总……”顾泽舟的语速放慢,分明是在等储涟卿教他该如何称呼。
储涟卿看着他:“和星黎、霄燃一样,叫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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