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真批评蔺言知和蔺言却的毕竟他们拍了不少照片。
贺鸣蝉好久没这么开心了,笑得见牙不见眼,被哥哥背着,被弟弟帮忙把手举起来比“耶”。
玩得过分开心的年轻三人组完全没发现,那些“市场调研”的照片里,其实还有远处“恰好路过”入镜的一人一狗,原青枫带着大黄完美融入背景,有一张还冲着镜头举杯。
阳光、海浪、沙滩。
一切都很完美。
……就少一个翻遍公司暴走三万步疯狂找狗的厉别明。
原青枫带着大黄,抱着十分担心的小骑手去温水区冲沙子,温声哄贺鸣蝉放宽心:“他吃醋。”
琥珀色的眼睛惊讶得圆溜溜。
原青枫点头:“真的。”
诶呀诶呀!
原来就是这么点事,小狗大王松了口气,揉着胸口点头。
懂了。
紧接着,大发雷霆骂完人回休息室的银发暴躁恶犬就被热乎乎的小狗抱住,拱一拱颈窝,扯一扯袖子,悄悄塞过去一个小海螺。
厉别明:“…………”
厉总监被热乎乎的小狗用脸贴了脸,完全忘记要说什么,硬邦邦冷冰冰,攥着海螺同手同脚地走了。
……
贺鸣蝉没过生日。
不过,因为听说有说法生了严重的病,只要不过生日,就能瞒过生死簿那边勾魂的小鬼。
所以那天每个人都相当刻意地假装无事发生,只是厉别明碰巧想吃个大餐、原青枫不小心碰了手机定了个不知道干什么的蛋糕。
还有司柏谦。
其实除了贺鸣蝉零个人想提起他。
但韩荆还是看得出,小不点对着手机发呆,其实还是想他二哥至少生日这天贺鸣蝉还是忍不住想。
因为从小生日就是一家人过的。
又或者说,贺鸣蝉总忍不住惦记、怎么也割舍不断的,并不是具体的某个人,不是他司柏谦。
是那个小时候的家。
司柏谦运气好,占了“二哥”这个位置而已。
所以韩荆给司柏谦打了电话。
他勒令司柏谦,不论用什么办法,调整好状态,稳定情绪好好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和贺鸣蝉通话,随便聊点有的没的……结果总算差强人意。
还不错,贺鸣蝉打起了不少精神,又开开心心的了。
厉别明不睡地守了一整个晚上。
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天也什么事都没有。
第三天凌晨,天最黑的那一会儿,大黄忽然激烈吠叫,厉别明几乎是从沙发里弹起来,踉跄冲进卧室,看见原青枫跪在地上按贺鸣蝉的胸口,那只跟着动作轻震的手腕上还戴着小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