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厉别明的喉结重重滚动。
该死,锅里该死的椰香大骨汤正咕嘟咕嘟翻滚,汤色奶白,散发着奇异的醇厚浓郁的香气。
贺鸣蝉看起来准备让它们就这么炖上三个小时。
……
厉别明有点考虑搬家了。
或者回蓝石总部,去不会被这种该死的、没完没了关上窗户也挡不住的香气干扰的地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被钉在窗前,又相当变态、相当鬼鬼祟祟地拉上了窗帘,鬼使神差地,他像个偷窥狂一样看邻居家的小狗。
贺鸣蝉拄着拐蹦到飞起。
小狗什么都会干,神通广大补草坪、叮叮当当修篱笆,火速刷好雪白底漆,像长了八只手。
鼻尖上还蹭了一点。
贺鸣蝉拿衣服袖子擦了擦汗,蹦回去,把调好颜色的彩漆也整整齐齐码在小木板车上,拖过来。
接下来要等白油漆变干。
贺鸣蝉张开胳膊、闭上眼睛,“啊”了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向后仰,扑通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
厉别明的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望远镜,下意识要向前,身体撞上窗框,才发现贺鸣蝉是在玩。
贺鸣蝉在草地上骨碌碌打滚。
离开老家进城,贺鸣蝉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爽的草地了。
小狗开心死了,在草地上惬意地拼命打滚,衣摆蹭起来也不管,露出一小截腰,蜜色的流畅腰线,金色的阳光淌进那个小窝里……该死。
该死!
原青枫果然是个变态。
厉别明死死攥着望远镜,他意识到自己几乎探出了窗户,僵硬地一寸一寸缩回来,重新把窗户关好。
窗帘拉严。
不够严。
再拉一下。
……
抵达蓝石总部,进入办公室,不太开心地准备工作的原青枫原MD的电脑响了一声,收到一封内部邮件:【你家草坪,供应商,电话。】
第二封:【变态。】
原青枫:【??】
厉别明烦躁地“啧”了一声,丢下电脑。
他就知道原青枫这个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得到同款草坪。
但他也有办法。
很简单,再把狗放进去刨一次就行了。
原青枫势必要联系布草公司补种,还会要他赔偿,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要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