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起来了?!?

他没事闲着翻翻看看都不行吗??

迟灼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鬼锁屏界面,检查署封锁物证专用的加密插件拆机也没用,除非输入正确密码,每个小时有六次机会,一百四十四次全错锁三天。

一旦监测到外力程序强行破解,就会自动销毁全部内容。

“唔。”靳雪至把手机还回去,好心告诉他,“六个数字,五个英文字母,两个特殊符号。”

迟灼头疼得眼前发黑:“……”

他现在就想给靳雪至的屁股一个巴掌。

但坏猫显然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高高翘着看不见尾巴,又有恃无恐地粘他,伸手去环抱迟灼的脖子。

硬质薄荷糖和牙齿碰来碰去,发出一点叫人挪不开的清脆动静。

“靳雪至。”迟灼捏他的脸,“你这样……就真的不能跑了。”

迟灼用鼻尖碰他的鼻尖:“我要把你锁在锁在我的裤腰带上,我要看照片了,就命令你给我解锁,慢一秒都扣小鱼干。”

靳雪至被他捏着下颌,分开唇齿抢薄荷糖,把头转来转去地躲,咬着糖不给他,坏心眼地喵喵叫:“自己破……你是银行家……”

迟灼快被他气死了:“我是银行家不是抢银行家!鬼才会破密码啊!再说你不是让我去织袜子吗?!”

靳雪至吸吸鼻子,找把手机塞到哪里合适,装没听见。

迟灼趁他一个疏忽狠狠夺走薄荷糖。

靳雪至立刻不服输地要抢,小小的糖块在嘴唇、牙齿和舌头间不停推挤,化成甜辣冰凉的糖水。

有点糟糕,迟灼在快要融化的、轻飘飘的沉醉的快乐里想,他们太好了,太幸福了,命运要来找他们算账了,他得抓紧时间去给靳雪至煎糖心蛋。

靳雪至会拒绝煎黑的蛋,好嘛,煎不好看的他吃,反正他连面包边都爱吃。

迟灼坏心眼地抢走了靳雪至的糖。

他有几年没做靳雪至喜欢的早餐了,煎废了几个蛋后,总算得到还算完美的作品,他甚至还精心摆了个盘,用番茄酱勾了个花边。

热牛奶狠狠挖了三大勺蜂蜜搅匀。

他把这份完美早餐端出厨房,发现靳雪至还在摆弄他的手机。

迟灼有点奇怪:“坏猫?”

他的手机那么好玩吗?

迟灼走过去,发现靳雪至是在看那个凶杀抛尸案的新闻,看得入神……听见他走近才微微打了个激灵,抬起头,屏幕的冷光映在苍白的脸上。

“看这个干什么。”迟灼蹲下来,轻轻摸他的头发,柔声说,“乖猫,你在休假。”

靳雪至已经不是联邦检察官了。

这个烂透了的地方,不配靳雪至这么完美的、不近人情的、拼尽全力保护弱者的执剑人。

迟灼扫了眼新闻,凶手是“流浪者复仇联盟”。

专门针对弱点精心设置圈套,引诱联邦高官掉进去,然后刺杀作为威慑……还好。

迟灼心有余悸地想,还好他的坏猫没有弱点。

“好了,不看这个。”迟灼没收走手机,他其实记得早上充电开机的时候有几个未接来电,被靳雪至悄悄删掉了……那就删吧。

靳雪至拍的照片其实也不错,挺有意思的,迟灼暗地里琢磨,就是他实在有点丑等过两天送个像样的礼物,好好哄一哄检察官大人,拍个帅气点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