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
业体将床垫沾湿,沈扶清晰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他含羞带恼地瞪着盛渊。
盛渊也坐起来了,他现在都处在没回过神的状态。
清晨大床上,乌发雪肤的大美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床被滑轮露出大片雪白肩颈,上面布满了深红齿印、吻痕,一双眼睛像是盈了汪春水,瞪着他。
十九岁的盛渊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然后哗啦。
鼻血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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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沈扶愣了一下。
盛渊急急去抽纸巾,但是纸巾都被他们用的差不多了,他想下床去找个冷毛巾,发现自己身上其实什么都没穿。
最后胡乱扯过枕巾团吧团吧擦了鼻血。
沈扶看着他这一连串操作,眉尖挑了挑,也觉出不对来。
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盛渊现在记忆状况不稳定,谁知道现在又飙到哪个记忆时段了?
他心里思索了一下,微微眯起了眼。
“别擦了。”沈扶上前,一把扯走盛渊手中的枕巾扔在地上,单手挑起他的下巴。
腕骨清瘦,指节莹白仿佛上好的美玉,触感柔软微凉,盛渊呼吸都停了停,一动不敢动。
“你,”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下滑,连沈扶的腿都露出来了。
盛渊不知道该看哪里,一会儿看腿一会儿看脸,听到人发问掩饰地吞了吞口水,愣愣点头:“我…”
“今年几岁?”
“19…”
沈扶啧了一声。
这啧的一声意味极其不明确,这个年纪最经不得激,盛渊条件反射性应激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我活儿很好的。”
沈扶神色微妙起来。
像是也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蠢话,盛渊耳根热了下,不过他从小脸皮就厚的异于常人,硬是撑着没表现出什么差别来。
沈扶气笑了,连腰腿酸痛都好像减轻了很多:“你跟人试过?”
“绝对没有!”盛渊一个激灵:“从出生到现在就你一个!”
虽然我忘了过程了…
他暗搓搓地想:“沈,小扶?”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