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心里胡思乱想着,倏地
叩叩。
浴室门被敲响了。
第七天
意识缓缓回笼,床上沈扶眼睫颤了颤,即便是半梦半醒间,眉间依旧有点不舒服地轻皱着。
当然不舒服,任谁被情热上头的雄兽拖回巢穴,反复贪婪索取无度地狂热舔遍每一处,身体都不可能舒服的了。
如果不是Omega的发晴期同样需要来自Alpha的安慰,沈扶估计早就受不住了。
其实本来也没受住…
沈扶挣扎着睁开了眼,先映入眼帘的是室内杂乱一地的衣物,和断成两半的手铐。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扶身子动了动,这才发现腰上横着一道手臂。
他的脊背紧贴着盛渊宽阔结实的胸膛,双腿亲密地贴在一起。
不止是腿贴着,昨天一整晚,盛渊都没有出来过!
混蛋…这人纯粹就是混蛋!
沈扶又羞又气,手指都在哆嗦,他用力想搬开盛渊的手臂。
盛渊梦中似有所感,勾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揽。
唔…
沈扶险些掉下泪来。
更甚了。
他气不过,腰又酸痛,这人平时那么精神,一点动静就清醒了,现在到底是没醒还是在故意和他装睡?
沈扶努力支起点身子,啪
一巴掌拍在人的脸上:“你给我起来!”
盛渊眼皮动了动,这才悠悠转醒。
他的眼睛颜色是很纯正的黑,看人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有点模糊。
两秒后,像是才看清面前人是谁,盛渊瞳孔一下就缩紧了。
沈扶!!!!
他怎么在他床上,等等等等,停停停。
不会是他做椿梦还没醒吧。
但是也不对啊,过程呢,步骤呢,怎么一下就事后了?
盛渊狐疑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声。
沈扶看他跟看傻子似的:“你起来!”
盛渊下意识顺从地松开手臂,沈扶往前一挣。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