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渊使着巧劲按摩着:“蹲太久了,揉一下疏通开比较好。”
沈扶手向后撑在床上,连脖颈都慢慢泛上红意。
盛渊常年锻炼,在军队时更是对人体各个部位了解熟知到了极致,腿部那种淡淡的麻感和不适退去,相反另一种温热舒适的感觉开始上涌。
“可以了,”沈扶轻声道。
“再按一会儿。”
“你还在养伤呢…”
盛渊眉间挑了挑,看了他一眼:“不费力。”
他没有说,沈扶腿瘦,薄薄一层肌理覆在骨头上,匀称好看,皮肤更是细嫩的不行。
他甚至都需要注意控制减轻手上的力度,才不把沈扶弄痛。
沈扶的鞋已经被脱了,盛渊从大腿按到小腿,掌心一圈,就将那小腿几乎被尽数握住。
长裤纵上去,露出的脚踝更是又细又骨感,白的晃眼。
盛渊按着按着,情不自禁握着人的脚踝,把他的小腿拉高,要去咬他的踝骨。
沈扶一下回神,耳根爆红,腿猛地一挣,正正踩在了盛渊的胸膛上。
第34章
沈扶张了张口,然而真的注视着这张似是非是的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他的脚踝还被盛渊握着,如果这真的是五年前的一个寻常冬日,他都能想象到接下来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什么。
但是不是…
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沈扶轻吸了口气,一直桎梏着他的大手却松开了。
“抱歉,”盛渊将他的小腿放下,轻哄:“吓到你了。”
“我都忘了,我是丢失过一段记忆的。”
他看着沈扶,眼里隐有灰绿流转:“我们还存在婚姻关系,对么?”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话…
“我们,”话出口沈扶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是微微哽咽的。
“我们一直都是。”
他低声说。
盛渊喟叹了一声,眼底是占有欲被稍满足后的神态。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盛渊漫不经心地想。
如果他不记得的这几年,沈扶真的和别人有了什么的话…
那他估计会真的忍不住现在就提刀直直冲过去把那个人刺死,然后…
公馆的地下室的大床上,是有锁链的。
他会让沈扶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