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渊呼吸一滞,沈扶已经偏头要整理表情,不过刚往旁偏了偏,盛渊大掌已经覆上他的面颊,指腹拂过眼边,瞬间就察觉到水意。
盛渊眼睛微微眯了眯。
记忆中他还在白鹰大厦处理政务,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就到了医院。
医护人员奇怪欲言又止的态度,他来这里这么久居然没有任何一通通讯,还有…
盛渊俯身,轻哄道:“小扶,先别靠着墙了,太凉了,你受不住的。”
沈扶心乱如麻,他不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盛渊,但霎那间过去所有那些不太合理的地方都冒了出来。
比如段缙为什么第一次来就打开了沙发上的暗刃,信息素为什么和他匹配那么高,肩上的疤痕和跳舞时惯用的动作…
乃至于和那个该死的腾蛇会的联系都一样。
可是万一呢…如果这些重新燃起的希望最后会是再一次地兜头冷水……
沈扶嘴唇发着抖,牙齿越咬越用力,下唇薄薄一片唇肉几乎被咬到破皮。
他低垂着眼睫,因而看不到盛渊越来越晦暗压抑的眼神。
“嘶”盛渊低抽了口凉气。
沈扶听到后果然抬头:“你怎么了?”
那点下唇被松开,但不出意料开始流血了。
“可能是腿上治疗仪疗过后内部神经还没愈合好吧,”盛渊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点都没往自己腿上瞟,直直盯着沈扶。
似乎这句话除了能帮他引起沈扶的注意,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沈扶眉间皱了皱:“找医生来看看吧。”
他起身要去推盛渊的轮椅,但刚刚蹲了那么久,这会儿腿早就麻了,骤一起身,竟要就那么摔下去。
沈扶看着贴近的地板,等着疼痛来临时,倏地腰上一阵大力传来,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都被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身下大腿肌肉坚实,揽着他的臂膀温热有力,即便对方坐着,都能感受到那衣服下贲发结实的肌肉。
等等…沈扶瞳孔缩了下:“你腿上的伤!”
盛渊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小伤。”
“抱老婆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一手牢牢箍在沈扶腰上,另一只手操控着轮椅,朝着单独的病房走去。
从这里走廊到他的病房不过几分钟,盛渊推开房门,却没有急着让沈扶下去,而是硬揽着人到了床边。
沈扶耳尖红着,刚离了盛渊的腿,就又被按着坐在床上。
其实床应该是病人休息的,沈扶要起身,盛渊大掌突然覆上他的腿。
沈扶心里重重一跳,莫名其妙的氛围弥漫。
盛渊的手很大,和他的身高成正比,很多时候沈扶拿着正常的东西,到了他手里就会显得像缩小迷你版。
而盛渊握着正常大小的东西,轮到沈扶握时,通常对他来说都太大了,需要两个手一起才可以。
此刻盛渊这么握着他的大腿,那真是很轻易就能抓过来。
“你干嘛…”沈扶去推他,盛渊却突然动了动,手上使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