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发了狠,像是借着这一口出恶气,蓝眸也挂了霜似的。
祁颂远面不改色,任凭他撕咬着,指腹微微一动,在他柔软的舌尖上探了探。
粗粝的指腹顿时将柔软的舌苔搅弄出无意识分泌的唾液来。
余淮也浑身一僵,松开牙口,用力将他手推开,警告他,“这里是公共场合。”
祁颂远:“是淮也先对我进行挑衅。”
余淮也抿着唇,望向他,“祁颂远,你什么意思?”
祁颂远擦了擦手上的水痕,尝了一根他的薯条,“你今天专门约我出来,表面是约会,实则是鸿门宴,我难道不能够表达一下不满?”
余淮也:“……”
他还真否认不了今天出来确实带了一点别的心思。
祁颂远语气淡淡地道:“怎么,心虚了。”
余淮也没什么情绪地反驳:“还轮不到我心虚。”
“查出来什么了?”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余淮也见他表情寡淡,毫无倾诉的自觉,提醒他。
祁颂远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他身上片刻,含住甜腻的爆米花,语气平静地道,“我说的,淮也敢相信吗?”
这话不可谓不一语中的。
余淮也神色未变,静静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太过于平静,但尤可隐约通过那流光烁金的绿眸看出来一点兴趣盎然。
上位者骨子里的倨傲难以完全掩饰,哪怕已经努力遮盖。
或许是十分笃定,笃定他一定会毫无所获。
余淮也吐了口气,从口袋内取出来墨绿色的小盒,放在了他的手上,“你打开。”
祁颂远打开盒子,看到的是和手上腕表一模一样的手表。
“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制想送给你的,但还没有收到货,你手上就有了一个。”
祁颂远取出来精致漂亮的表盘,扫了一眼,倒是认出来和自己腕上那个是一模一样的。
随便买的礼物原来是精心准备好的。
祁颂远回忆起当初‘余淮也’说的随口买的说法,现在看来,原来他的小NPC是因为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原因,所以才没开口说明来历?
太子殿下显然心情好了许多,啧了一声,道:“你亲自设计的?”
余淮也嗯了一声,没想让他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语气冷淡道:“这是另外一个‘我’送给你的?”
祁颂远笑了下,补充道:“作为生日礼物。”
余淮也:“你还能隔空带回来?”
“不难。”
余淮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们原先关系如何的话题,而是看了眼他腕上的手表,说道:“把你手上那个摘下来,换成我的。”
他口吻内的不满和霸道表达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