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也:“那会不会受伤?”

群架斗殴,又是单枪匹马,黎星野哪一次被那群人约出来打架都要自己去校医院住上好几天。

别人家的父母会因为自己的小孩被人欺负找上门,但黎家不会,黎父经商,希望自己和那群小少爷打好关系,黎母身份卑微嫁进黎家,只会让他这个累赘小心翼翼。

至于那些和他无关紧要的教书老师,对于权势,只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这辈子,黎上将只感激唯一关注到他这个无名学子,并对他伸以援手的齐老元首。

但现在他不会重提过往自己的无能,只道:“不会。”

余淮也温和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星野很厉害。”

黎星野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又觉得反复提醒的人设ooc警告太过于烦人,随口便说:“我刚才都是骗你的。”

余淮也笑着应了声好。

黎星野觉得他应得太快,想起来唐源提过的事情,敛眸看向他,“黎易初肯定和你说过我高中的事情吧,你明知道我骗你的,怎么还一直听我胡诌?”

余淮也:“他很少和我说起你的事情。”

黎星野闻言一哂,嘀咕了句:“这点倒是像他。”

余淮也没有接这话。

他不会在现男友面前重提令人彼此都不喜的名字。

黎星野定定看了他一眼,又道:“那我怎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男孩试探又试图追究到底的目光和芋头不依不饶黏上来的模样有些微妙的相似。

余淮也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说道:“恋人之间最基本的就是信任,我不会怀疑你。”

黎星野怔了怔,神色莫名地看向他,连自己不喜欢被人当小狗一样揉弄头发的事情都忘了。

余淮也淡笑一声,收回手,看向湖面。

雨丝渐稀,湖面荡漾的波澜徐徐缓了下来,阴郁的乌云似散未散,偶有日光的橘调穿透云层,落在水面,绘成雅致的画卷。

这样的景色令人心情平静。

余淮也以往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来此闲逛,看看湖景就会心情变好,今天也不例外。

发现逐渐多起来的学生时,他看了眼时间,“到下课的点了。”

“这条街有个卖水果的地方,”余淮也提议道,“我们买点水果,顺便看望一下齐老师吧。”

黎星野很难不怀疑余淮也今天答应过来母校附近约会是抱有这个目的。

约会变成了访旧,十分的扫兴。

余淮也见他兴致不高,主动解释道:“我每年都有去探望齐老师的习惯,今天你约我来这之前我也没有想这么多,但来了不见一面有点失礼,我见完齐老师之后,晚点带你一起逛一下校园。”

他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男朋友比自己年纪小就自作主张,说明缘由之后,又道:“你如果不愿意,可以在门口等等我,我进去和齐老师聊两句就回来找你。”

黎星野从他手中抢走果篮,稳稳当当的拿住,阴阳怪气道:“我不跟你进去,等会儿又会有不长眼的学弟加上你微信。”

余淮也见他还沉溺在方才的不满,便道:“我有年轻帅气的小男友,就不会随便与旁人越界,所以星野这样无缘无故污蔑我会让我有点不高兴。”

黎星野听他那话,其实有点高兴,但还是嘴硬:“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适度的表达醋意会成为感情中的调味剂,但过度便会成为一种压力。

或许是因为年少时无人教会他如何正确的表达,所以弟弟有时会有些别扭,但是没关系,作为他的伴侣,余淮也并不介意耐心的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