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然瞒不过善于观察的心理咨询师。

“不至于。”余淮也辩解道。

教授藏在宽松裤腿之下的脚踝莹白纤细,脚指甲也圆润中带了点健康的粉,脚背不宽不厚,足弓薄而有力。

昨晚上那处绷的极紧,像是受到距离刺激的猫,脚背极力蜷缩着,绷紧的线条都透着粉嫩。

祁颂远敛回视线,不紧不慢地抿了口咖啡,尝到了一点甜腻。

他道:“看不出来你就因为这点小事介怀的不行,你是打算下次再也不来这里了?”

余淮也咀嚼地动作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没有这回事,只是有点被你昨晚的举动意外到了而已。”

高中的时候祁颂远可是正儿八经的高冷学霸,谈性色变的那种。

年轻的时候余淮也还不是现如今的余教授,混的很,老带着祁颂远做些他这种好学生想都不可能想的事情,只觉得看他变脸很有趣。

过往的认知太过于深刻,以至于余淮也现如今还是很难相信好友怎么可能会做出来昨晚那种主动的事情。

“青出于蓝胜于蓝罢了。”祁颂远目光落在教授微红的耳垂,似笑非笑道,“我为什么会难道不是你教的,是吧,余老师?”

余淮也:“……”

果然出了一次国,人的变化可以是天翻地覆的。

一直待在国内,余淮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脸皮和思想已经跟不上开放的好友了。

桌面的手机震了震,及时挽救了略有两分局促的场面。

余淮也拿起手机看了眼,和好友打了个眼神示意,而后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接通了弟弟的来电。

“淮也哥?”电话里的少年声音略有两分沙哑,似乎是睡眠不足。

“嗯,是我,”余淮也道,“昨晚睡得早,手机没电关机了,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抱歉。”

眼前的挂账自动往上,日光照射进来,视野中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图景。

余淮也侧眸,看了眼走到一旁按下开关的好友,冲他点头,道了声谢。

“淮也哥还在你朋友的家里吗?”

“嗯,”余淮也喝了口牛奶,目光往下,看了眼底下的商城,上面的广告牌换了,不再是顾卡的游戏宣传,而是一个早餐店的广告,“我吃完早餐就回去,你刚醒吗,有没有吃东西?”

“没有,担心淮也哥的安全,还没有睡。”男生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略有几分拘谨和失落的味道。

“还没休息?”余淮也皱了皱眉。

“睡不着。”

余淮也压下了说教弟弟的念头,想到这小孩通宵一晚到现在还有他的缘故,他就有点不好将指责说出口。

他叹了口气,又觉得电话小孩的声音有点虚弱的有气无力,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便道:“我现在回去,给你带点早餐,吃了再睡。”

“嗯,好。”男孩小声呢喃地回道,“那我等你回来。”

余淮也说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一转头,便看到端着咖啡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好友。

也没专门避着他接电话,估计也是听到了一点对话内容,好友在他转头时,目光淡淡地撇过来。

那冰冷的视线仿佛将发烫的手机瞬间降温似的,男人周身的冷气无意识的冒出。

像是看着出轨的丈夫给情夫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