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进门后找到鹤鸢,直接撩开他的衣服下摆。
青年坐在沙发上安安分分的看书,他见到那刻夏来了,正要打招呼,那刻夏却走过来掀开他的衣服。
项圈紧紧锢在大月退上,黑色与白色的对比看的人口.干舌.燥。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大月退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青紫色痕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玫瑰色小口。
那里像是被浇灌得很彻底一般,呈现出熟透的模样。
鹤鸢反应过来,按住自己的衣服,被那刻夏拿开。
属于学者的手指在项圈上轻轻环绕,带起一阵阵奶白色的涟漪。
“咔哒”一声,项圈被解开,吊在那刻夏的手指上。
哪里因为误入了某个地方,指尖处有荧荧的水光。
鹤鸢已经捂住脸了。
这就是空挡另一个坏处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看光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您在做什么?”鹤鸢深吸一口气,抬起眼问。
那刻夏冷哼一声,“我在给我的学生收拾烂摊子。”
“那是白厄阁下送我的……”鹤鸢据理力争。
那刻夏反问:“难道你习惯戴这个?”
他可是看到,青年那一块大月退肉可是被嘞出了痕迹的。
光看带上去的样子,也知道勒。
虽说这样勒出一点软肉的大月退会好看,但从其他方面考虑,那刻夏还是不赞成的。
用在这种事情上,纯属浪费。
他看了眼指尖的水光,眉心皱起,“你来感觉了。”
那刻夏的语气很笃定,鹤鸢几乎要无地自容。
他昨晚受了白厄那么多东西,一个白天压根恢复不过来。
刚刚那刻夏的手指又……又不老实!
他肯定会有感觉啊!
那刻夏将鹤鸢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已经能肯定,这位祭司除了有点小聪明外,其余时间就是傻白甜。
像一块香喷喷的蛋糕,毫无所觉地被人一口一口吃掉。
那刻夏舔了舔唇,先将手指擦干净,将白厄的项圈归还。
还未等白厄说什么,那刻夏便关上房门。
他回到客厅,鹤鸢已经没了踪影,似乎在浴室里洗漱。
奥赫玛人都喜欢泡澡,树庭这边也不例外。
那刻夏作为学派的贤者,是有自己的私人浴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