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点头。
刻法勒早就没了,不管谁去问,鹤鸢都能伪造出“真相”。
那刻夏脑子烧了。
他压根没想到刻法勒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这样做得目的是什么?
鹤鸢有没有在骗他?
那刻夏自认不算好骗,对人类的表情魔术也颇有研究,但他在鹤鸢脸上看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所以是真的?
那刻夏恍惚。
白厄…白厄其实是从犯,罪魁祸首是刻法勒?
“老师,你需要进行仪式吗?”鹤鸢突然问,“你身上的红色,也有很多。”
那刻夏:“……啊?”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
好吧,他确实承认,眼前的祭司颇有姿色,整个奥赫玛都没人能比得上。
但那刻夏一向清心寡欲,一心扑在世界的研究上,对这种事毫无兴趣。
……真的吗?
那你刚刚怎么那么温柔的给人家戴手镯?
那刻夏闭了闭眼,“是,我确实有执念,但我从不会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谕上,我会自己解决。”
鹤鸢发出崇拜的“哇”声。
“老师,你好厉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那刻夏对他笑了笑,“下次还有人找你做这种仪式,你直接把我的说辞给他,告诉他——”
“执念这种东西要自己解决,噩梦要自己客服,不要寄托在随时消失的空中楼阁上。”
“最后,你今晚跟我住。”
鹤鸢没反应过来,懵懂地问为什么。
“为了防止再有人用做噩梦的借口来找你。”
求之不得,今晚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鹤鸢松了口气,他昨晚真的差点要没了。
这里的黄金裔真是……
大的离谱,持.久的离谱,也多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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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刻夏老师开始上分。
写完这一段酣畅淋漓的夹心,这个周目就结束了。
预警一下,本人大概率会吃书一点点,翁星可能会有点机械降神(主要是太心疼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