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期待归期待, 现在他得找到鹤鸢。
不是担心那刻夏老师会跟鹤鸢发生什么, 白厄单纯的想珍惜这一段来之不易的时光罢了。
他清楚祭司是高山上的雪,如今的相逢已是幸事,错过这几天,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白厄来到那刻夏的居所敲门,来开门的是他那面色不善的老师。
“白厄,给你三分钟说清楚自己的来意。”
那刻夏挡着门口, 不给白厄看到一点里面的情景。
忽然, 他的目光锁定在白厄的脖颈上。
那里本该有个项圈分.裂太阳,现在却没了, 胸口的深v也因为少了束缚, 看着愈发放浪形骸。
那刻夏皱眉:“再给你五分钟,解释一下项圈去哪里了。”
“你现在的打扮……啧!”
白厄挠挠头, “那刻夏老师,晚上学习对身体不好,我想找一下小鸢休息一下。”
“项圈?”男人忽然支支吾吾起来,“项圈我送给别人了。”
“别人?哪个别人值得你把贴身衣物送出去?”
那刻夏目光严厉地看着他,虽然在问, 心里却有了答案。
无非是鹤鸢。
不过这东西在鹤鸢的哪里…那刻夏没想出来。
项圈要戴在脖子上,但鹤鸢的脖颈处没有,只有野狗咬过的痕迹。
而且身为祭司,鹤鸢显然不会将这种昭示着关系的饰品戴上。
符合项圈大小的地方……
那刻夏眼神暗了暗。
也只有那里了。
白厄……啧!该说真不愧是救世主吗?一出手就把人折腾成这样,还仗着人家看不见,戴了这种东西上去。
那刻夏真是无语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祭司近身的人发现,然后两人都受到谴责?
白厄还真不怕。
他计划是今晚摘下来的。
昨夜太过分了,今晚他要温柔一点。
白厄自知无法隐瞒,实话实说:“在鹤鸢那边,我想找他拿回来。”
那刻夏看了他一眼,关上门。
门后传来一句:“等着。”
白厄只能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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