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错愕地抬头,立刻被祭司身边的侍从喝住,“未经大人允许,怎可瞻仰姿容!”
白厄慌不择路地低头,听见上方传来柔软的声音,“利顿,不必在意这些。”
青年的声音应该是冷的,白厄却从中感受到了点点暖意。
似乎…他真的不在乎这些?
那双腕足缓缓走来,在白厄面前停下。
“白厄?我可以这么叫你么,”祭司的声音带着莫名的亲和力与鼓舞,“放轻松,随便聊聊就好。”
一阵有序的脚步声过后,这一片区域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见白厄还没反应,鹤鸢又走进了一点,俯身托起他的肩膀。
“不用做这些,起来吧。”
白厄犹豫着起身,在看到祭司的面庞时,到嘴边的话消散于无形,只能磕磕绊绊地说了礼貌的废话。
鹤鸢被他逗笑了。
“你很紧张吗?”他睁着无辜的眼睛问。
白厄这才发觉,祭司的眼睛是没有神采的。
同阿格莱雅很像,但有所不同。
至少白厄能在其中看到一点点情绪。
祭司在疑惑他的行为。
——这传闻和本人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白厄心想。
“抱歉,我第一次见像您这样…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人,一时有些失神。”
风堇写的词怎么这么肉麻!
鹤鸢又笑了。
他缓缓收回扶住肩膀的手,眼睛无神地看着某处,“是吗?每一个见过我的人都这么说。”
祭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真想看看我是什么样的啊……”
像是一声遗憾的感叹。
白厄大着胆子打量他,看到祭司的表情时,有些触动。
看来风堇说得是对的,那刻夏老师也猜错了一点。
眼前的祭司从小目盲,哪里认得出风堇的身份?
不过风堇为什么没说这一点?
白厄将疑惑压在心底,牢牢记着自己的任务。
“让我来为您雕塑如何?即便看不见,用手去触摸也不错吧。”
鹤鸢愣了愣,偏头对白厄绽开一个笑容。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