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
一向严谨的老师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难道元老院不给他蛋糕吃?”
风堇难以言喻地点头,“我也是后面才了解到,作为刻法勒的祭司,许多人认为他只需要喝水与进食蔬菜即可。”
“而且每一次的感受解读神谕期间,甚至连一口水都不给。”
那刻夏皱眉:“难以想象,黎明云崖还有如此腐朽的规定。”
白厄插嘴:“那我偷偷带一块蛋糕过去,他是不是会宽松一点。”
风堇摇头,“白厄阁下,这是不可能的。鸢宝对刻法勒的事情都很严肃,不管是黄金裔还是元老院,他都一视同仁。”
“请不要担心,保持你最庄重的模样即可。”
那刻夏揉了揉额头,“白厄,你偷偷塞点面包之类的能存放的东西,看看能不能用上。”
他们对祭司的了解也止步于此了。
阿格莱雅只发了信过来,说自己对祭司的了解不多,让白厄自行面对。
【就算惹他生气了也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那刻夏看的直接一口气堵住了。
虽说白厄的历史成绩确实一般,但作为学生的态度完全没问题。
那刻夏虽然嘴上会说几句,但不是真的讨厌白厄。
看到阿格莱雅这样,他有点生气。
这不是在给白厄上强度吗?
要是白厄搞砸了,岂不是压力更大?
白厄确实很有压力。
他刚从军中作为军官毕业,来到树庭学习进修,就算历史不好,但那刻夏老师也说了,这不影响毕业。
很快,他就要回到奥赫玛,履行黄金裔的职责了。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出事,是他完全不想见到的。
白厄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没事的白厄,只要表现的让人挑不出错就行,再怎么刁难,你都要忍下来。
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不是刁难。
他差点在开场就做了蠢事。
传闻中的祭司到来的那一日,树庭的一角被清理出来,专门用于接见。
白厄早早的等在那里,远远地就听见连绵不绝的铃铛声。
铃铛停住,遮掩身形的车马拉开幕帘,洁白的腕足在眼前展露,脚踝上带着一枚橙金色的印章,像是…像是悬锋城的模样!
怎么会?!
白厄曾在前线与万敌交锋,还在塔兰顿的天平边赢了对方。
这虽然不是万敌最珍爱的那一枚,但也足够珍贵了。
怎么会戴在这名祭司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