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他们还在床上耳鬓厮磨,身体连接,体会感知着对方的温度。
现在却形同陌路。
丹恒闭了闭眼,“有收拾的需要,随时来找我。”
这句话大概能等价翻译成——想做的话,可以联系我。
鹤鸢应了一句,没再说话。
丹恒走出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眼时间。
凌晨五点钟,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他可以休息一下。
丹恒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看到好友列表里,穹还在线。
鹤鸢也是。
他的心里忽然慌起来,悄悄来到门口,去听走廊的动静,再透过猫眼去看。
穹匆匆地在睡衣外面搭了外套就出来了。
鹤鸢的房门在里面打开,穹走进去,关上门,隔绝丹恒的视线。
他们会做什么?会做一样的事情吗?丹恒不自主又恐慌的想。
他没有睡觉,而是看了整整一晚,两人的在线情况。
离线,还是离线。
是睡觉?还是睡觉?
丹恒熬着夜到天明,九点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了。
三月七惊讶地看着他,“丹恒老师你……熬夜看书了?”
丹恒一不打游戏、二不像三月七追剧上头通宵,平时的兴趣就是读书,那也只能是熬夜看书了吧。
丹恒没说话,看着像是默认了。
穹倒是打着哈欠下来,脖子上还有抓痕,看得三月七又是一声惊呼。
“你大晚上去干嘛了?”
她一脸怀疑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都没睡好,可现在是九点啊!你们是一起熬夜做了什么事不叫我么!”
穹挠挠头,“那个…就昨晚我加好友的那个,说自己没东西抱着睡不着,问我能不能去……”
三月七尖叫,“所以你就去了!”
天哪,昨晚的教育根本没用!
赶紧问问帕姆,列车上有没有禁闭室,把穹关进去反思!
她转头看丹恒,“那你去做什么了?”
大有丹恒回答不好,也丢进禁闭室的怒气。
丹恒沿用三月七的说辞,“昨晚看了点贝洛伯格建城前的历史和神话。”
三月七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再加上丹恒一向可靠,也就放过他了。
丹恒思索着穹的话。
——只是抱着睡么?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