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鸢束起耳朵,脚尖慢慢转向门内。
“我、我保证!我们不是真的离开,等我把事情解决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应星很少这样说话。
从前他都是沉稳或是运筹帷幄,很少有现在这样慌乱的时候。
鹤鸢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是怕连累我?而且你还有事情想一直瞒着我?”
他一步步的逼近。
应星嗫喏地点头,手指收紧,紧紧握着鹤鸢的手。
“我会净身出户,以后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鹤鸢抓住他的耳坠,带来轻微的撕扯感,“应星哥,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你的一切,不一直都是我的吗?”
应星手足无措,“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鹤鸢眯起眼,“只要我答应离婚?”
应星闭着眼点头。
[应星向你提出离婚,你的选择是——
A.离
B.不离]
【正在存档中……】
【存档成功】
鹤鸢拉着他进门,在纸上写写画画。
“签了这个,我就答应你。”
鹤鸢现在很像韩漫里逼人卖身的无良攻,他写的条款也很霸王,几乎把“以后你要当我仆人”这种话明着写出来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这个姿势比较好。
真的费腰。
应星匆匆浏览过后,毫不犹豫地签下字。
鹤鸢吹了吹纸,突然对应星笑道:“应星哥,我守信了那么多次。”
“但这一次,我要毁约了。”
青年伸手拽过男人的领导,有些倦怠地说:“服侍我洗漱吧,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应星拿过纸片捏皱,“阿鸢,这种文书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益。”
鹤鸢抬眼,“对啊,怎么了?”
他就是耍人怎么了?
“你刚刚不也在耍我吗?”
应星失语,较真地和他说:“我没有耍你。”
鹤鸢捂住他的嘴,“你闭嘴,你不要再说我不爱听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