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声音带上哭腔,眸光潋滟地看着应星,“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干脆的说离婚!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想法!”
“有事我们不能一起承担吗?”
应星着急地抱住他,柔着声音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男人放低姿态的哄人,却没透露一点那件事是什么?
鹤鸢心一横,挣脱他的怀抱,拔下脑后的簪子,抵在脖子旁。
“你为什么一个自己都不说?连我都不可以告诉吗?那我们的关系又算什么!”
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这样再不行的话,他可就要——就要——
还没想好。
青年握着地簪子逼近喉间,已经戳出一个小小的血洞。
“要么告诉我理由,要么就把刚刚的话当狗屁!”鹤鸢直截了当地告诉应星。
他倒要看看,应星哥在暗戳戳地搞什么事情。
应星不可能告诉他。
仙舟联盟的审讯技术能够直接通过人脑读取记忆,若是鹤鸢被查出来,恐怕要和他们一样万劫不复。
“我错了,我不该闹脾气。”应星慢慢靠近鹤鸢,伸手夺过那支快要戳出血洞的簪子。
他抱着青年坐下,用医药箱里的药品上药,包扎伤口。
鹤鸢垮着脸看他,满脸的不高兴。
“你说这些话…我真的很难过……”
鹤鸢对应星可能没什么爱情上的情感,但他在别得方面,很喜欢应星。
他有时候会希望身边也出现一个像应星哥一样的朋友,和他打闹,和他做许多喜欢的事情。
而且他还兢兢业业地经营感情,恩爱度就没下过一百,每年都能被评为“最佳伴侣”的程度。
就这么个离婚,恩爱度垮垮掉了二十,还知道了应星有事瞒着自己。
鹤鸢很难受。
他自认付出了感情,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就算不多,一点真心难道不是真心吗?
应星哥现在被他养得多好!
情感上没有任何危机感,每天安全感给的足足的。
“我觉得你不信任我了。”
这是鹤鸢认为的问题。
信任危机是任何一段感情破裂的开始。
应星叹了口气,“我答应了人,不能告诉你。”
鹤鸢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他,“他比我还重要吗?”
任谁看到这双眼睛,都会立刻讲出所有的事情吧?
应星躲避了鹤鸢的视线。
很多话不用说,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