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宴会上他一直没敢提,此刻和朴游单独相处,学才俊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朴少,或许Gary跟你说了,我和他姐姐订了婚,马上要成为一家人?”
“所以呢?”朴游靠在车里,收回趴在地上的皮鞋,“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意思。”徐才俊说,“毕竟gabriel马上成为徐家的儿媳妇,我是想说徐家和朴家日后就算一家人,朴少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去办。”
朴游笑了下,烟在手指上转个圈,冲徐才俊笔挺的西装弹了出去。
“啊,你干什么!?”
滚烫的烟灰烧到徐才俊手背,他急忙往下拍,烟也掉在了地上。
朴游这支烟好像加了料,特别烫。哪怕只是接触到一瞬间,徐才俊手背上还是被烫了一个疤,皮肉有一块烧焦的痕。
他痛到咬牙飙脏话,也只是骂这支烟,不敢骂朴游半个字。
“捡起来。”朴游等徐才俊骂完,才命令道,“你怎么这么没公德心?我让你丢掉,你却把它弄到地上,知不知环卫工人扫街很辛苦?这么不爱护环境,不如哪日破个产,你也去体会下凌晨出力的艰辛?”
“……”面对他的无理要求,徐才俊真是哑巴吃黄连,又气又得忍。
弯腰从地上捡起烟头,他耐心逼到极致,问朴游:“朴少是不是太针对我了?我哪里得罪你?你三番五次刁难?”
“得罪?”朴游想了想,嘴角勾起,“你我不相识,你能在哪得罪我?”
徐才俊真要骂他神经病了,瞪大双眼质问朴游:“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针对我吧?我马上要和你妹妹结婚,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朴少你今晚真的毫无底线!”
朴游等徐才俊发完牢骚,脸上表情变都没变。
半晌徐疯狗乱吠完,朴游伸个懒腰,从黑武士里出来。
充满压迫力的高大身影往跑车旁一站,甚至朴游都没站直,只是斜靠在车身,就压迫到徐才俊,让他不敢抬头看。
“咬人的狗不叫啊。”朴游抬起手,啪啪在徐才俊脸上拍了几下子,低头凑到他脸前,黑眸盯着他,问,“你怎么叫这么欢?”
“……”徐才俊大气不敢喘,他以前确实厉害,谁都怕惹他,怕得罪他。
可他那点脾气顶多算是暴躁,不至于让人退避三舍,满身发寒。
也许阶层原因,真正的少爷身上那种压天地的嚣张狂妄,他这种小门小户永远也学不会,模仿不了一点。
朴游没说脏字,也没骂人。他就随便一站,啪啪拍徐才俊的脸蛋子,都足以让他咽吐沫害怕。
确实一物降一物,对徐才俊这种恶人来说,朴游算得上极度深渊。
徐才俊死活没动静,蔫吧的三脚放不出一个屁。朴游扯住他的头发把人脑袋拽起来,逼迫徐才俊抬头,跟他对视:“叫啊,不是挺能叫的,怎么不叫了?”
“……”
这般奇耻大辱搞得徐才俊眼里冒火,死瞪着朴游,不敢说一个字。
“你看什么。”朴游收了笑一只手拽住徐才俊头发,另只手上去给他一嘴巴,骂的漫不经心,“你让我很不爽,没得罪我怎么了,不能让我扇你几个耳光过过瘾?”
“朴游!”徐才俊忍无可忍,用力挣扎,却被朴游抓他头发更紧,差点没把他脑袋拽的朝后面栽下去,“啊,松开我!不然我叫兄弟来!”
“叫啊。”朴游眼睛里散发着光,脸上也笑眯眯,口中话却一点也亲近,比举止更似刀子,“一墙之隔,就算听见,真有人救你?”
徐才俊彻底被他搞毛,抬起拳头就要报复。可惜他猫抓本领在朴游面前屁都不是。三两下被抓了胳膊擒拿,朴游朝他后膝一踹,抓住徐才俊脑瓜子往黑武士车顶一撞。哐当一声,徐才俊顿时头晕眼花,太阳穴铁青一片,脑瓜子也跟着嗡嗡响。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咬牙骂朴游:“整个香港没人这么对我!没人!”
“那现在有了。”朴游抓着他脑袋哐当又是一下,笑着告诉徐才俊,“记好了徐才俊,在香港,我是第一个霸凌你的人。”
*故事一切为虚构,请勿模仿任何角色行为遵纪守法,维护社会治安争做社会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