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嘉石说:“不高,3520米吧。”
“……”周芫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槽他,“你经常爬山,这山对你来说不高。三千米啊哥,爬一趟把我命都要了,你能不能心疼我点?我搞科研,我不搞攀岩啊哥,你说活的好好的,出来旅游一趟非憋着弄死我是吧,我非得死吗?非得今天死吗?唉你好狠心。”
严嘉石喜欢爬山,没什么事周末就开车去附近爬,体力锻炼出来了。
周芫不行,纯粹的科研弱鸡一个,他们实验室自己举行个运动会,跑800米都给他累的半天没站起来,何况是爬3500m高原地区的山。
“那咱俩从南门进去逛逛文成公主庙,拍个经幡?”
“行吧,简单的可以。”
跟不爱运动的周老师商量好路线,两人这就动身出发。
近几年西北地区成了旅游热门景点。这边非常具有自然特色,而且许多山内景色很美。加上少数民族的特色以及当地习俗,远远望去日月山色彩洋溢,青的青绿的绿。蓝蓝的天上飘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天之下是大片的绵延绿草,伴随着半山腰上的彩色经幡飞舞,真当是一片美丽的景地。
从南门进去,有一支小队跟随导游往前边走,严嘉石也顺带听了一段故事。据说文成公主当年就是在日月山向东望故乡,然而日以继夜,中间绵延不断的山峰已经阻隔了远处的亲人与自己,于是她难忍泪水,万千的眼泪流下去,化成了一座泉,就变成了大名鼎鼎的公主泉。
再往前走,在山顶广场严嘉石让周芫给他拍了照片,打卡的青石碑和回望石。
他长得很好看,在这种色彩饱和度很高的地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的非常鲜艳,而是选择了一身白衣。那半长的袍子被风吹起,严嘉石两只手交叠在后面,白牙微抿,周身尽是文艺气息。
来这边玩的人不少,留给他们的拍照时间也不太多,周围全是游客。
严嘉石拍完照,换周芫上去拍了几张。
相较于大漂亮严嘉石,周老师的风格显然很欢脱。全程打卡都模仿老年旅游团,阿姨们做什么动作他做什么动作,可能是因为性格太开朗,而且脸圆圆的,很招人喜欢,那些个大姨把他拉过去围在中间做了个开花的合影,让旅游团的人帮忙拍照,拍立得给了他一张,留作纪念。
周芫长得特别受长辈喜欢,而且性格还好,走哪儿都很容易交朋友。
严嘉石看他被阿姨围在中间,各种介绍女朋友,差点没笑死。
好容易逃脱魔抓,周芫嗓子都哑了。
目送阿姨们离开,跟严嘉石说:“你看见那个头上带一朵假花的大姨了吗?”
严嘉石点头:“嗯,就是对你特热情那位。”
“她介绍的不是闺女,竟然是她妹妹,离异的40岁少妇!”周老师对这件事相当的震惊,“我的天呐,我看上去得有多老这阿姨才给我介绍少妇啊,我像那么重口味的人?喜欢少妇不喜欢少女?”
严嘉石从周老师被那群阿姨围住就特别想笑。听他这么说,相机挂脖子里,两只手撑住膝盖。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芫挺不客气地拍他一下,“笑笑笑,你还在这笑,你知道那大姨怎么说你的?”
“怎么说的啊?”严嘉石憋住,问。
“她问我你是男孩女孩,哪有小丫头片子一点都不发育,那么一马平川的?她们私底下议论半天,都没看出来你究竟是男是女,最后接受自我设定以为你女孩,问你缺不缺对象,要给你介绍儿子。”
“……”
呵。
严嘉石想,“那你笑吧,这下我比你惨。”
第7章
严嘉石虽然长得很漂亮,但不至于看不出男女。
周芫的话他只能信一半,笑够了,说:“走吧,往前再走走。拍完最后一个经幡就走了,还得去别的地方。”
“行吧。”周芫从大道一路走过来确实也累了,跟严嘉石往前走,喘着气,“这地方好像真的是高原地区,刚才没觉得怎么,越往这边走越觉得喘不上来气。你呢,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