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横着长疤的一张脸上满是痞气。
他走到喻和颂面前,抬手戳了戳喻和颂肩膀:“我说的有道理吧?大少爷?瞧瞧你这从头到脚的名牌,给我个几百万的当零钱花花,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精致漂亮的少年安安静静站着,面无表情看他。
分明两人身高相仿,在绝对的平视中,卢勇程却有一种强烈的眼前人在轻蔑俯视他的错觉。
他瞬间火气上涌,抬手想要推喻和颂。
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喻和颂,被一脚踹在膝弯,狼狈地跪到了地上。
本就狰狞的一张脸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妈的!”
卢勇程怒骂了一句,刚想爬起来给喻和颂一拳,别墅里忽地冲进来一群人。
穿着保安服的保安训练有素地将卢勇程擒住压倒在地。
喻和颂抬手轻轻拍了拍刚刚被卢勇程穿过的衣服,垂眸看着面朝下被压在地上的男人。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俯视。
在男人的骂骂咧咧声中,他抬脚,踩在了男人脸上。
偌大的客厅一瞬间变得寂静。
卢勇程明显是懵了,半天没再发出声音。
而懵的显然不止卢勇程一个。
卢善影都少见的维持不住表情,一脸错愕地看着做出如此举动的喻和颂。
喻和颂踩在卢勇程脸上的脚完全没收力,将男人狰狞的脸挤压得变形。
而后他缓缓抬眸,看向一时回不过神来的卢善影。
“影姨,你太仁慈了,对待这样毫无底线的人渣,心软什么?”
卢善影见喻和颂看向她,瞬间维持好表情,面露为难回应。
“他好歹是我弟弟。”
喻和颂闻言,轻描淡写反问。
“那影姨的意思是,就这样放他离开?以后也任他纠缠?他是你弟弟,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话里处处是尊重与关心,但卢善影听着,却又处处觉得别扭。
事已至此,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卢善影收住因喻和颂态度而漂移不定的混乱思绪,看向狼狈趴在地上的卢勇程。
“勇程,我们好好再聊聊……”
卢勇程完全不给面子,狠狠啐了一口,被喻和颂踩得变形的嘴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妈的!卢善影你踏马赶紧让你这个不识相的继子把脚挪开!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聊的?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你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他们给过你一分钱吗?我只是帮你讨要点你应得的报酬,你别他妈不识好歹!”
听着卢勇程接连吐出的脏言脏语,卢善影眼中逐渐浮现失望。
喻和颂见她这副表情,松了踩住卢勇程脸的脚,对保安开口。
“丢出去,以后见到这个人,严禁放行。”
训练有素的保安整齐划一地应了一声,快速将卢勇程擒起,带离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