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看了他们一眼,便没有再理会他们,望向黑袍老者:“不知,青樾道长老道君来长行宗有什么事?”
黑袍老者青樾笑着开口道:“为夫不请自来是有些冒犯到白观道长你了,不过实在是有事需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白观面色不变道。
“听闻你最近折服了一个邪修。”青樾笑眯着眼,一脸和蔼可亲,“老夫许久不曾见过邪修,不知白观道长可否给老夫观瞻一下,老夫也不白观瞻,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到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白观微打量了一下他:“青樾老道君您观瞻那邪修作什么?”
眼见他的猜忌,青樾也不再隐瞒了:“其实是淮寂想要观瞻一下那个邪物,白观道长你且放心,我们绝不会有恶意。”
白观皱眉,望了一眼沈淮寂:“你要看那邪物干什么。”
“学生觉得与他还有事还未了。”沈淮寂行了一个礼,淡漠的神情难得卑微,“想要确认一些事情,还请道长让我见他一面。”
白观依旧不松开,疑惑问道:“在京州那会,有这么多机会,你为何不见他,偏偏要等本道要把他封印了,你才赶过来。”
“是学生顾虑不周。”沈淮寂敛着唇。
白观轻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边上的青樾忙打圆场道:“白观道长,淮寂尚且年轻,有时候在某一方面是有些固执,现在有了悔意,到不如让他了这一心愿。”
“行,看在青樾老道君的面上,便让你见一面,”白观道,“但不宜久留。”
“学生谢白观道长。”沈淮寂不卑不亢道谢道。
“那你们随我来吧。”白观道。
沈淮寂三人跟在了白观身后。
白观带他们来到了后山。后山比前院要寒冷得多。白观走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微一抬手,那厚重的石门便被打开了。
沈淮寂迈步走了进去,看着面前的场景,瞳孔不禁微缩了缩,心脏泛起一丝他都难以察觉的闷疼。
只见应惑的身体捆满了锁链,身体千疮百孔,没有一处是好的,整个身体被一层薄冰覆盖。脸色苍白,没有一丝人气,如同一个死物一般。
“哼……”应惑轻哼一声,微抬起头,原本以为是白观,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看到沈淮寂的脸。微愣了愣,腥红的眼里微眨了眨,他是不是灵气消失太多出现幻觉了啊。这不会是要死的预兆。
再眨了一会眼。沈淮寂依旧站立在他面前,深邃淡漠的眼眸看他。
“你什么时候夺舍了许惑的身体。”沈淮寂开口,他的声音里藏着无人能察的涩意。
听着他那淡漠的声音。应惑确认这不是幻觉了,嗓音极度暗沉虚弱,却透着他惯常的不屑:“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着他虚弱的话语。沈淮寂微顿了顿,再度看着他人不人,鬼不鬼的脸,继续开口道:“是许惑得了难以治愈的病,许家主翻遍整个中州城为他寻找郎中的时候吗?”
“是。”应惑没有否认,低声冷嘲道,“怎么,要为他报仇啊。”
“没有。”沈淮寂薄唇微一敛。沉默了一会,看着他胸口那道骇人的伤口,许惑死去的时候,也是这一道可怖的伤口,这伤口或许是伴随着这个邪修的终身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的。
看着看着,沈淮寂心中竟然生起了不忍。他转移开视线,抬头,看着那张专属季获的脸,不知道他真实相貌是怎么样的。作为一个道长口中的邪物,也许不怎么好看,但是沈淮寂却莫名想要看他的真实长相。
“为何三番四处捉弄于我?”望了一会,沈淮寂终于把心中怀揣已久的困惑问了出来道,“夺舍许惑的时候戏弄我,夺舍五皇子殿下的时候也戏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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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拯救与离去
应惑轻哼了一声,原本想保持嚣张的语气,但声音依旧孱弱不堪,撑不起一点底气:“本尊想要戏弄便戏弄,需要何道理?”
闻言,沈淮寂淡眸微冷了冷,最后开口道:“倘若只是戏弄,又为何要同我成亲,还非要跟我作什么双修。”
他不说双修还好,一说双修。应惑就忍不恼怒,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堂堂一个大魔头,既然被他上了,那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