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聿洐跟随白观上到了长行山。与山脚下呼啸的风雪不同。长行山上格外的安宁,处处都是暖风,氛围沉静,同风雪肆虐的山下相比,简直就是换了一个新天地。
“现在时候不早了,徐小友先休息。”白观道长道,“有事明日再议。”
“好的,道长。”徐聿洐应声。白观道长让一个弟子带着他到一处厢房休息了。
而应惑被关押在了冰牢里面,寒风刺骨。他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应惑闭着眼,受着彻骨的冻意。
白观迈步到应惑面前。应惑睁开眼,红色的眼眸看着他。
被他猩红的眼眸看着。白观心不禁微一颤,这个邪物的修为是他毕生见过修为最为深厚的,他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沉肃着脸询问道:“你这个邪物,是如何修得这些修为的?”
应惑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倘若你肯告诉本道,你是在哪里习得这修为的?”白观道,“本道可饶你一命,让你留在长行山,皈依正道。”
一听他这话。应惑就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在修真界,这些话并不少见。修真界弱肉强食,帮派林立,谁的修为强谁便能在修真界站稳,甚至是称霸一方。因此各个门派都会招收各个有天赋的弟子。而刚踏入修行的修士为了能得到庇护也会进入各个门派。一旦有极具天赋的散修不是这些门派的,便会被这些门派盯上招收为徒,倘若不从便会被杀死,以留后患。而揣了独家秘法的散修更是板上的肉,人人觊觎。
这白观费尽心思把他从京州运送到长行山,恐怕跟那些人一样,盯上了他身上的修为。
见应惑没有反应。白观道:“别以为你修为高,本道就拿你没有办法。”
“这是长行山最极寒之地,寒气入魂,一旦寒气入侵你的魂体,不消五日,你的魂体便会彻底冰封,再无逃脱的可能。”白观道,“这五日,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不然你将面临魂体永远冰封的命运。”
应惑轻嗤一声,没有搭理他。白观有些受不了冰牢的寒意,放下威胁,转身离去。
“拜见道长。”休息了一日,徐聿洐起身找到白观道长。
白观笑道:“徐小友,醒了,睡得可安好?”
“非常好,多谢道长款待。”徐聿洐忙道。
白观道长微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徐聿洐道:“道长,不知道五皇子殿下现下如何?”
白观道:“那个邪物已经被本道关在冰牢了,不消几日,五皇子的身体会送还给你,不必忧心。”
“是,道长。”徐聿洐笑道。白观道长又道:“这几日,本道需要处理这件事,怕是会怠慢小友你,有招待不到之处,还请凉解,长行山你可以四处逛逛,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可以询问长行山的弟子。”
“是,谢道长款待。”徐聿洐弯腰行礼。
白观转身离去。望着他身影离去,徐聿洐掀起的眉目微微一敛,站直身体。
在长行山待了两日,徐聿洐一直找不到应惑被关押的地方。只能在亭子里,看着长行山的七八个弟子在院落里打坐冥想。皑皑的白雪覆盖着,那些弟子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宗衣,似乎感觉不到冷意。这便是修道吗?能够抵御天地之力。
突兀一个弟子从山门前闯进来。
为首的弟子见他如此冒失,忍不住呵斥道:“干什么,这么慌忙?”
“师兄,有人上宗门来了。”那弟子忙笑着道。
“什么人?”为首的弟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长行山环境凶险,非他们长行山道弟子想要上他们宗门,简直难以登天。
“不知道,看起来道行很深。”弟子警惕道。
“你去告诉白观师伯。”为首弟子道,“你们这些人的弟子随我来。”
“是,大师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院,徐聿洐望着,跟在他们后面。
过了一会,到了宗门前。只见宗门前站着三人,分别是一身白衣素袍淡漠着脸的沈淮寂,旁边站着是张懋,接着还有一位面目陌生,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一身黑袍,目光清慈祥。看起来很仙风道骨。
“不知道你们三位,今日擅闯我们长行宗,所谓何事。”为首的弟子打量他们一眼,没好气问道。
“不得无礼。”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为首弟子。白观轻拂了一下袖子立在那些弟子身前。长行山的弟子忙行礼:“弟子参见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