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微默念着裴绮玲的话,眼前的颜色愈发通透。
原来裴绮玲今天的举动就叫托举。
……
晏辞微慢慢的调整这副丑画,眼底清澈着,流出一个笑。
她想把这幅画完成。
不再只是因为,这是她和裴绮玲一同写生的作品。
哪怕她的画透视是错的,色彩是乱的。在任何人的角度来看都会很丑。
这也是她的画。
“姐姐!”安迟叙的声音从好远的地方响起,由远及近。
她下班,来接她的爱人了。
安迟叙跑步带风,把阴了一整天的乌云都驱散。晏辞微眼底染上夕阳的烈光。
她回过头也跑两步,张开手臂接住安迟叙。
安迟叙扑了她满怀,抬头时脸蛋被夕阳的暖光填满,亮澄澄的,橘红显得她气色超好,可爱成画。
“团团。我好想你。”晏辞微真的,想了安迟叙一天。
她把她的丑画送到安迟叙面前。
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
“送给你。”可她本来就想把这张画送给安迟叙。
要不然,湖畔怎么会立一只灰灰的小猫?
虽然小猫很丑很丑,哪怕只是背影也变形得厉害,让人看不出是个猫。
安迟叙看见这幅画,也亮了眼睛。
“姐姐画的好!这是我?”
如果全世界都觉得晏辞微的画作丑。
唯独安迟叙,会夸她画的好看。
能一眼认出她起形失败,用色太脏,改了三五次还不像个东西的……
晏辞微笔下的安迟叙。
“真的好?”晏辞微再看看,也莫名把自己一天的劳作看顺眼了。
“真的!我肯定画不出来。颜色好符合你的性格。”安迟叙就爱这灰蒙蒙的色调。
像鬼,像冤魂。但这就是她爱的人。
“这么黑?”晏辞微表情没控制住。
“对啊,就是这么黑。”安迟叙看她扯嘴角,笑出声。
晏辞微就是黑的。剖开都是心机,控制欲浓成墨。
晏辞微在旁边慢吞吞的接受她在安迟叙眼里性格特别黑这件事。
“两个小崽,今晚是跟我一起吃饭,还是你们单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