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更多的从眼眶挤出来。
“别,怕。”晏辞微的声音都哑了。
她一定哭了很久,克制了很多。
“做你想做的。”如今她真的是包容的母亲。
不再引导她长大的女儿。
只给她十分之十的自由。
安迟叙眨眼。
她看清了身下的晏辞微。
她的晏辞微已经不是十六岁的少年了。
也不似十八岁那会儿古灵精怪, 更不是二十岁那会儿意气风发。
晏辞微也累了。
她有了一层浅浅的黑眼圈。
眼角染上长期微笑的细纹。
眼眸的颜色更深邃,黑不见底。
倒是那颗红痣更亮,像第三个眼,愣愣的盯着安迟叙。
安迟叙看了她很久。
这种时候她不该一直愣着。
那样晏辞微多可怜,满身空虚只能等着安迟叙来填。
可晏辞微没有动。安迟叙想看,她也便看着安迟叙。
两个人都要把彼此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从五官到脸上的细纹,从脸蛋到身体。
安迟叙终于挪动。仔细的抚摸过晏辞微的身,亲吻每一处。
安迟叙想记住晏辞微。
她新生后的全部,她唯一的所有。
等她们真正分开,她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有意识的离别,清醒的再见。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也许明天她们还会重逢。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
安迟叙吻遍了晏辞微的全部。
开始轻轻的,咬她。
她会想她的。
安迟叙咬过晏辞微的疼痛。
晏辞微搭在她腰上的指尖不断战栗着,却不收。
她们还像以前那样,安迟叙总忍不住咬她,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这一次给她的小孩哺乳,却是离别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