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微无措的接住她的脸。

她们早已亲密无间,晏辞微对自己的迷茫感到困惑。

这不像羞涩,更像是伤害对方后重新接纳的不适应。

她们的问题还咯在两颗心之间,隔着薄薄的爱意,不断折磨脆弱的心脏。

所以晏辞微对安迟叙的亲昵过了敏。

可安迟叙没有这样的问题。

她表现得好像从来没有那一道隔阂,她和晏辞微就该这样腻歪。

咚。

晏辞微心脏收紧。心跳开始在她胸腔回响。

急促的鼓点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怀里的小猫蜷缩成一团,又开始睡觉。

晏辞微指尖颤了颤,没有理由把安迟叙喊醒,只好等落地。

坐上车安迟叙打了个哈欠。

晏辞微把手机拿给她,她捏着手机打开也不知道做什么,盯着发呆。

晏辞微更无话可说。她总觉得只要开口,必定逃不过昨日的问题。

逃不过爱恨,也许她就要听见安迟叙亲口承认对她的恨。

工作上的事更没什么好说的。多无聊,就是些发生过无数次的利益纠纷。

手机屏幕熄灭了。

安迟叙又要闭上眼。她往晏辞微身上倒。

晏辞微按住她,没能接纳。

安迟叙迷迷糊糊的抬头。

“不要我了?”

“怎么会……”晏辞微被她一句话吓得够呛,急忙抱紧她。

于是石子把她咯得更疼,出了血。她也只能忍耐。

“好困。”安迟叙溺在晏辞微的怀抱里,毫无防备,把自己交给她。

晏辞微看着她的头发。

被她保养了两个月,恢复光泽和厚度的头发。

安迟叙之前一定自己照顾的很差,两年了都没怎么长,如今两个月,又长了一截,可以编新发型了。

晏辞微看着她的脖颈。

毛毛躁躁的细碎短发扎在脑勺末尾,摸上去会有些刺,手感很奇妙。衣服之外的脖颈光洁,也很……细。

一只手就能握住,再轻轻用力。

安迟叙不设防。所以晏辞微可以尽情想象。

晏辞微看着她的背脊。

脊柱的弧线流畅,安迟叙没有多少肉,背很漂亮,骨头的形状突出恰到好处。也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