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下一秒团团就会醒来。
晏辞微拿自己当擦手巾,带着安迟叙的手蹭过她的皮肤。
又找来创可贴和药物。
这是第几次了,晏辞微数不清。
她们重逢的这几个月,她好像一直在咬伤她的团团,一直在等团团伤口愈合。
一次又一次。她很注意的不给团团留下疤痕。
可是没有一个伤该出现。
晏辞微捂着脸。
难道她真的和晏明琼一样?所以安迟叙这么恨她。
晏辞微单手捂着脸,把所有的狼藉都收拾好了。
她的团团依旧沉睡着。疼痛也没法将她刺激醒。
晏辞微不安的试探着安迟叙的脉搏、呼吸。
安迟叙还活着。
倒不如就这样死了。她陪她一起。黄泉路她们一起走,再牵着手下地狱。
晏辞微趴在安迟叙身上听她心跳,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点慰藉。
她不要当晏明琼。
* * *
安迟叙再睁开眼,她人在去往四九城的飞机上。
她被晏辞微揽在怀里,身子被擦洗过,衣服也换过。
头发都被梳好了。
安迟叙不知道晏辞微什么时候做了这些事,自己好像成了真正的玩偶,被主人无知觉的摆弄。
安迟叙慢慢起身。搭在身上的手也滑落。
她扫过一眼,晏辞微的指尖带了些磨损的痕迹,像被咬的。
“要去做什么?”安迟叙收回眼神,按着太阳穴。
她好像睡了很久,还是这么困这么累。
身体上的酸痛拉扯着神经,情绪上的疲惫无处安放。
“出差。”晏辞微小心翼翼的看向安迟叙。
安迟叙表现的多自然,似乎连惊讶都没有,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处境。喝过水,还往晏辞微身上靠。
就好像昨日的不愉快没有出现过。她们没有带着火气入睡,也没有一定要争个谁赢谁输。
晏辞微便重新抬起手,搂紧安迟叙。
“去哪儿?”安迟叙才刚醒,眼皮又重重的往下沉。
她累得怎么也睡不醒,不得不去揉眼睛。
“去四九城。脏。”晏辞微捏住她的手,挠过她的脸颊。
安迟叙眯着眼下意识往晏辞微手里蹭。